滑的石碑也就不再光滑了,无字石碑变成了有字石碑,没有故事变成了有故事,这可能就是用意吧。
行陀刻的挺快,但看起来没完没了,直到刀灵从远处喊了行陀一声,行陀才收了不再看的心思,之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紧跟刀灵朝一条也不知终点是什么地方的大路走去。
无论心往哪里使,路就在脚下,走错走不错,全凭会不会转身。当然除此之外也要学会离去,就算是那条路走的都快恶心死了。
断不然的只是剩下所谓的斑驳,也许江湖就有这么个规矩。
在于天翔他们进入屋阳暗城
寻找什么,行陀和刀灵他二人不知胡乱赶路去何处的时候,再说一下大美人上官若雪。
群龙争逐戏宝珠,紫霞萦绕关天柱。霸凌沧海曾万古,无花无马难城府。
这一嘴的千年容易,可经历的雪霜却是真难呐,如果不能从头到尾的过一遍,那么很可能就把粗粮当成是细食,毫不在乎的一吧嗒嘴,就给囫囵个的咽下去了。
所以台下看戏的,绝不管那戏子的十年功,只不过就是为了见那一台的戏。
演的好的赏个脸,演不好的就没了脸了。
自此之后名誉扫地,若那看戏的不逼的那戏子上了吊,投了湖,或者撞了南墙,就只能算那看戏的犯了天孽地障。
再说这夜逃了王府的上官若雪,单凭着脚力,竟来到了这六安城。
那北齐王府距这六安城可是不远,就说那练了几十年下盘功夫的壮汉,若没个骑乘,也是没多大信心敢徒步走这么老远啊。
不得不说这虽看上去纤细柔弱的上官若雪,确实是有那么两下子,那性子也是执拗直横的很,不搞出个别样来,绝不生一丁点儿消停的想法。
再看上官若雪一路牵来的狗,也是有出息,除了四个爪子各个轻重程度的磨出了点儿血之外,别的还是跟之前一样,四条腿挺直在地上,舌头不停的吐露着,不时朝上官若雪盯着看的男人叫几声,见了长相不错的母狗还会忍不住往上扑。
用上官若雪的话说,土豆是好土豆,没成土豆泥。
上官若雪在那六安城的城门前,兴奋的耍了土豆好一会儿,才有了进城的想法,她对土豆说:
“土豆,咱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也该找个歇脚的地处了呢?”
土豆除了会冲着上官若雪汪汪两声,再多的就是乖巧的扭动全身,不停的摇着尾巴。上官如雪见土豆没反对,便就牵着土豆,笑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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