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两个问题呢,第一个就是时光是时间的话那太阳是什么?第二个问题就是,时间是时光的话那钟表是什么?不成文的问题每个人都会有不成文的解释,最后在解释之下又了解到,吹牛是一个原则性问题,刀灵,我说的对吧?”
刀灵听行陀说完,捂嘴呵呵笑着,说道:
“行陀哥哥说的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分析的是非常的正确。”
行陀淡然一笑,然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继续感慨道:
“一对对恋人在山盟海誓的条条款款中近乎走火入魔,他们的内心都流淌着爱河的水,有时泛滥,有时潺潺。突然觉得真心在某个泛滥的阶段会成为一颗针心,满满的全是针,为他人痛苦,为他人惋惜,后来为自己痛苦,为自己惋惜。”
刀灵又长长的叹息一声说道:
“行陀哥哥,没有谁的人生是平坦的,没有谁的人生是不坎坷的,有的时候也像一个没有结局的故事,把不想有的疤痕放到最不想放的地方,接受最不想接受的残痛。望着前行的路,颤抖过也哆嗦过,可是尽管如此,命运都会尽量为我们开脱,足见上天眷顾过每个人。”
行陀看了眼渐而发出朦朦光亮的天际线,然后一声叹息说:
“像做驱魔人的,都应该学会放手一些不该,不要死抓住某一只妖魔的爪子,要学会观察,周围的魔爪子还是很多的。开心也好,难过也罢,成功也好,失败也罢,到最后得到的是自己当初认为的完美吗?很显然不是。所以在努力还没生锈的情况下,撒开不固定的努力,因为坚强的意志没那么高尚,慢慢的都会走向极端,极好或者极坏。”
刀灵深深的点了点头,说道:
“人生就像是一曲妙笛,曲子的优美和有趣或者怎样,都不是根本,就算被曲子影响过,又能造就什么呢?”
行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展情怀道:
“决战封闭的生活,得到自由的加冠。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会打开通向自由的大门,那片自由之地丰富了自己曾幻想过的所有景象。”
刀灵深深的点了点头,目光扑朔的说道:
“山花烂漫后,真希望我们也和山花一样,依然烂漫啊。”
一阵微风徐徐而来。
微风的到来好像是为了陪衬感慨而来的。
去年枯黄的夜在深沉的空气中,从角落里飘出,然后悠悠的向某一个地方飘去。
行陀模糊看到黑夜中这样的景色,禁不住情怀又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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