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吠声就是偷生了,很可怜的被称为丧家犬,做一只没多少本事的狗。”
行陀一笑说道:
“我看着万物,就像万物看着我一样,我没多少情绪,万物也一样。想握住难于上青天的希望,然而只能是想想,就算有的人认为只有拼过才能赢了。”
刀灵哈了一口气,再揉了揉眼睛,说道:
“听说马是通灵的,它可以从主人的表情分辨出主人的喜怒哀乐,或者能懂得主人的心,分辨喜怒哀乐不足为奇,但懂得心就很是出奇了。这样的马稀少,也不是说好马就能做到这一点,显然马的好坏取决于主人的认知。”
行陀再一笑说道:
“从很
多年前我就学会了一项技能,这可谓是无师自通,还明白了一技之长走天下的说法极其正确。很荣幸,也很欣慰,更有了奔头了,觉得前方仅对我来说无险无阻,这项技能的学名叫——‘混’。”
刀灵十分叹息的感慨道:
“如果看透世事,看明人心,那么你就是个智者,如果不透世事,不明人心,那你只能是一个庸才。对于我来说智者,庸才没什么区别,就好比马跟骡子,马再怎么厉害也和骡子存在血缘关系。”
行陀哈哈一笑说道:
“我看不透这个世界,那么这个世界也休想看透我,在有限的生命中,做一个谜一样的人也是很不错的,最起码受不到一丁点儿外界的干扰,如果有限再不能形容生命了,那么之后也不枉潇洒一回,只不过我刚刚迷迷糊糊的明白一些片面东西。”
刀灵又十分叹息的感慨道:
“是啊,行陀哥哥,一棵树苗长成大树需要很多个春夏秋冬,然而一棵大树成为树苗只需一秒钟。时间的概念让我们的分辨力促使心理恐惧,一个不走心的假设把人生解读为无趣。不想这样又能怎样呢?顽皮的天帝总喜欢和我们这样,那样的开玩笑,而我们在笑的同时又不觉想哭,就是这般直到山穷水尽的田地。”
行陀也是十分叹息的感慨道:
“花开艳时多招蜂,象征性比拟下自己此刻的心境吧。以为的真的只是以为的?如同没有肉的骨架非说自己是人,这有可能吗?有可能是必然的,只是双时空在平等状态下人们宁愿选择漂浮,因为他想的只是不可能。我不能将自己的梦想泯灭是因为梦想对我而言很是理想,然而理想非要靠近所谓的现实,我只能费解了。”
刀灵嘿嘿傻笑道:
“对,对,就好像一只猴子在快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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