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区别是,那方面不必太过于强悍,简简单单的我认为挺好,是吧,行陀哥哥?”
行陀摇头一笑,又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感慨道:
“城外,绿荫里流水映着夕阳的美,城内,眼眸里泪水涌着前生的罪,几年能改变几年前的悲,几时能隐去几时有的悔,错或对之后才想起回味,又有什么所谓的悲或悔,追逐缘分是一生的傀儡,只有在夕阳受着前生的罪。”
行陀感慨完这段,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是在释放一种情感,同时他也在得到一种洗礼。
刀灵听了,陶醉了片刻,回道:
“如果前一个瞬间她说她爱我,那么下一个瞬间我便会说我爱她,若是前一个瞬间,她没有说她爱我,那么下一个瞬间我还是会说我爱她。没有原因,更没有所得的那个果,我说过了我爱她,就权当她也说过爱我就罢了,这个人世,谁还会跟某一个不值得拥有的事情而费神费力呢?”
行陀听了刀灵的这一番感慨,长舒了一口气,笑道:
“刀灵,我完全听得明白你到底是在感慨什么,但是我想劝你的是,暂时的放下是永远的拥有。”
刀灵深深的点点脑袋,应道:
“是的,行陀哥哥,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学会暂时的放下,然后再默默的拾起,妙啊妙啊,这就是大智慧啊。”
行陀抿嘴一笑,没有作声,他是在注意着听窗外的喧嚣雨声。
蜡烛一点一点的变短。
感慨一句一句的变多。
消耗什么,或者积累什么,就像是一只叼着虫子的鸽子,它吃下或者叼着,那是不同的变化。
行陀好像悟出了什么了不起的大道理,同时刀灵他也渐渐的明晰了很多他不曾明晰的一些大道理。这或许有益于他们之后寻找潮汐盘,所会遇到的所有难题和不怎么难的题。
再待片刻,见到窗外泛出了一丝晨光。
行陀又清了清嗓子,感慨道:
“能不能别混了,整日混着,混着混着也就混了,别人骂混蛋,自己人说混子,自己人劝自己这是一种个性,难道就真的不会心疼?”
刀灵长叹了一口气,应道:
“怎么可能不心疼,心都快疼烂了,数不清自己的还算有点儿良知的脑子,对良心的告慰,或者说是劝告,然而,相应的是数不清的说说就算了,难道就真的不会恨自己恨得牙根痒痒?”
行陀自嘲式的笑了一声,说道:
“怎么可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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