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翔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于天翔就认准了,他一定是隐居的高人,一定是世上最懂升华的。
“第一次见面,不知老伯喜好,这是我们那里的特产,千万别嫌弃,望老伯笑纳。”
于天翔提着两只脱了毛的瘸腿鸭子,一脸客气的说道。
老伯笑逐颜开,更是客气应道:
“不嫌弃,怎么可能嫌弃呢,这年头像你这么好的小伙子不多了,正好,刚会儿去放羊的时候,跑丢了两只鸭子,这也算补齐了。”
说着,他接过于天翔手里提着的鸭子,笑容更是灿烂了。
天色稍黑,老伯将那两只瘸腿鸭子大卸八块,炖了好大一锅汤,色香俱佳,唯一不足之处就是没放盐,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于天翔他认为自己本来就口淡。
老伯实在的可怜,这年头如此实在的老伯简直是太少了。
而于天翔是那么的虚伪可恨,这年头像于天翔如此虚伪可恨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那晚,于天翔和老伯两人喝了不少酒,酒的度数貌似很高很烈,他俩的兴致也很高。高到好像看到了煮熟的鸭子飞了,临飞之前还留给于天翔一句恶狠狠的话:“你这个虚伪的杀鸭凶手。”
老伯家的床是用那种粗藤条编织成的,既雅观又舒服,很符合升华的感觉。
于天翔发现老伯很会生活,而且他还发现自己这么些日子算是白活了。
老伯醉醺醺的讲述着比清醒时都要清醒的话,故此于天翔愈来愈觉得黑暗是异常可怕的。
月圆之夜在沙漠中央出现一潭池水,也无谓是低劣的炒作,不过就是几年之后把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变成管辖地的金罐子。
于天翔认为自己是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手段,无可奈何,他也只能是在眼神上,下点儿鄙夷的功夫了。
老伯的热情和沙漠相辅相成,四周的绿洲看来也好像就多余了,他对于天翔通宵达旦的人生哲理也应该倦了不少,缺少了水分,再多的人生哲理从本质上来说,也就叫人好接受多了。
老伯很风趣,但有不足之处就是,话越讲到最后就越像在讲风凉话。
“我是人间一俗人,不讲高雅与风骚。”这是老伯出现频繁最多的一句话,从这可以很明显看出,老伯的文采大大超过他的学识文化。
第二天于天翔打算到沙漠中央白眼一顿那潭无中生有的池水,可雨来得急,便就耽搁了他的计划。
于是,于天翔又必须选择了继续听老伯滔滔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