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面,正中间有一张竹席颇为抢眼,更有趣的是连床都是竹子做的。
做工很精细,宽窄整齐的竹条相互交错,有一种说不出的细腻,简直可以说是完美。
如果不知道年份,出了一层盖在表面上的厚厚尘土外,说是昨天刚做成的都可以让人相信,这些真不是吹的。
“这些真的是先唐时期的玩意儿?”于天翔惊讶至极的问道。
华春水连忙收拾竹屋内的一些摆设,说道:“听别人说是先唐拾起的,里面跟外面简直是天壤之别,你看这柱子做成的椅子都还新鲜着呢!”
于天翔围着竹屋上下打量起来,说道:
“要说单看这竹屋外是先唐时期的还可以相信,可是要说这屋里头,还真有点儿不敢信呐!难道有一定的保护措施?不应该啊,这地方下雨下雪的全都别想躲过去。难道是有缝隙?空气能够流通?诶?好像这也不行呐,想不明白了。”
深夜,于天翔没有酣睡与竹屋里精致的竹床上,而是一个人搬一把先唐时期的竹椅子坐在了竹屋外头。
于天翔他正望着星空,暗自神伤。
前日还是花花太岁,时今只能是别般境地的花前月下。
“他平时那漆黑模糊的远方,没有一丝丝的悲伤,像昨日新婚的郎,少了新娘,倘若再进那花房,同样怀抱那忧伤,宁愿她不是我的姑娘。”于天翔平时一棵翠竹,故作高雅的说道。
华春水在竹屋内的竹床上像极了一头睡得很熟的猪,于天翔接着不太明亮的月光瞥了华春水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情景不禁让于天翔想起胡文焕《群音类选;红叶记;红叶重逢》中几句:
“花前月下,几度销魂,未识多情面,空遗泪痕。”
对于天翔他自己来说,即便没有所谓的唯美,可是怎能叫他不思念杨果果呢?尽管这时他的表达是那么苍白,有可能还不随人愿,难切入主题。
在这一瞬间,于天翔他有一种想做闲游诗人的冲动。
于天翔拿出竹案上的一把竹扇,轻展开来,然后他看着扇面上的字词开始琢磨着。
虽黑夜中不怎么清晰,也不那么明朗,但是先唐时期的字词静存今天,在执于于天翔手上,也能多少显出一点儿神秘感来。
于天翔用心一阅,大体内容应该是这样写的:
“前年丰收未耕耘,闲身嬉戏妙阁中。逢时若是再丰年,仍旧红河滚滚流。”
因为年代久远,许多字迹太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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