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老人微微点了点头,将那个四方盒子拖到脚下,踩着,显得很有小孩儿气,说:“看来小伙子你是遇上心事儿了?”
于天翔不知是摇头还是点头,他突然觉得脑袋嗡嗡的,就像被人猛抽了一巴掌,模棱两可的说道:“大概是,可能也不是。”
老人一声大笑,同时将在右手里搓摸的两个圆核桃装进了兜里,然后说道:“我今年七十六岁,七十三岁时花了眼,就怎么着都看不清东西了。”
那老人说着说着,用手指了指脚下的四方盒子,脸上带着满足地笑了笑,继续说道:
“钓鱼的时候,因为眼睛看不清楚渔线,所以我就选择不看,索性叫耳朵来听,不钓鱼的时候也就是走路的时候,反正眼睛还能瞅见路的轮廓,所以我就觉得还是自己有眼睛好。”
老人说完,从远处跑来一条斑点狗,冲老人一顿撒泼打滚,转头又向远处跑去。
随后,老人把散到岸边的渔具,细细收拾了下,背到身上,摇摇晃晃向东北方向的一个村落走去,期间打了好几个趔趄,还险些跌倒。
于天翔就站在岸边看着老人,除了心为他反复几下,其它的什么都没做。
老人的身影消失于视线尽头的那一条天地线,不一会儿,夕阳和天地线重叠,于天翔他也就倦了。
垂钓者们也三三两两回了家,整片湖泊,整条岸边,只剩下了于天翔一个人。
其实于天翔他并没有孤独,他也并没有感觉到孤独,反倒是他多了那么一丝窃喜。
那窃喜由于天翔的左心室射出,经主动脉及各级分支流到全身的毛细血管,在此与他的组织液进行物质交换,之后的步骤不知有没有正常运行,只觉得被什么堵塞了,从而全身麻木,像现今断了电的机械人。
原来黑了天,一个人,心会孤独,也会感觉到孤独。这些于天翔他都能清楚的感受得到。
重生的故事结束了?
不,重生故事还没有开始?
也不对,因为这仅仅覆灭不久。
凌乱了,又一次凌乱了,乱得一塌糊涂,乱得分不清脑袋里的到底是脑子,还是浆糊。
没有天花板的夜眠,是可以肆无忌惮的。
等同于没有约束的人生,无忧无虑,悠闲自得。
好似插了能飞的翅膀的鸡,终于实现了成为“飞鸡”的梦。
于天翔上半夜失眠了,他下半夜也没能入睡,眼珠瞪得很大,恰好又赶上眼睛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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