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树上的命星依旧不断更迭,也不知人间哪处喜事重重,竟在一眨眼功夫,‘蹭蹭蹭——’冒出了一窝的命星,就这一下,可叫刘莹着急忙乱了好一阵儿,再只见那命星好大一会儿冒出一颗,刘莹这才长舒了一口粗气,得一空档,好好用冷眼神,将那睡着的于天翔在心里狠狠骂了一番。
于天翔梦呓了一句,“小道孙,说你不行。”脸上一展笑容,得意着,慵懒的翻了个身子继续睡着。
刘莹见于天翔这态,哭笑不得了一句,“真怀疑你这仙骨是不是正经庙宇里供奉的。”此时,又突的冒出一命星,刘莹眼一见,不敢怠慢一刻赶紧接着心里头默念不止的数量,再加计了一个。
六重天的霞明之象犹如素身布衣般,穿加到此时刘莹眼前的阴阳树上。如同两个破衣多年,突加新衣的乞丐,也算是见了一辈子难忘的新色,不同一般。
刘莹每此霞明之象,必定也是放空片刻,心里定是灿如开花,自是如痴如醉了。
刘莹多想这美的时光,若疲惫枯燥时,一洒余光便能如意看着,可也就有了不尽的乐趣,然而这奇美景象又怎会如此频繁平常呢?所以刘莹每有这心意时,暂有一丝希望,又速换失落心茫。
刘莹正一心两用之时,那太白老爷殿里守仙炉的小道孙,驾云而来,将临月老宫望见是为无华的那盆透亮玉脂的仙花时,那稚嫩且含爱意的眼神也就恋上了它。
刘莹见宫门外动静,以为月老归来,心慌的起来守位,怀着忐忑着急的往外看了一眼,一见是守仙炉的小道孙,她这才稳定了心,长吐了一口仙气,那仙气接触外面,一瞬突变成清艳不俗的蝴蝶,翼翼舞着,暂存一刹,直叫于天翔突惊起的叫喊声震散。
于天翔迷瞪着跪在锦座上,揪着耳朵,佯装出一副可怜样子,慌张的喊叫道:
“师父,千万别想错了徒儿,徒儿这是跟那梦里的妖帝巫炎约了一战,也是替天界分担忧愁不是,可别叫徒儿面壁思什么过,徒儿知过,更别叫徒儿屁股亲切那古藤石树的枝条。”
于天翔快速一套嘴皮话,叫一旁的刘莹可是笑弯了腰,刘莹笑不出声,她捂着快乐,轻掂起攥在手心里,桂花树的落叶。只见那片叶像与手掌系了一条没有色泽,透明无比的线,规律稳稳的跳动着,叫人看了心里一阵小窃喜。
刘莹轻盈两步走到于天翔旁边,一把揪着于天翔的耳朵,尽量模仿着月老声音,说道:
“你这坏徒,平日竟惹不少错误,好不耻诸多说头,看为师不拔了你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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