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妖界水火不容,自己在人界却是同夜暝痕混在一处,父上若是知晓了,定又是一顿打。可一顿打又能算什么呢,要不是多亏夜瞑痕救她一命,她此时应该已经在帮孟婆煎药了。
“你同她说这么多作甚?走了。”夜瞑痕伸了懒腰说道:“好好待着,别我回来你又不见了,我可是懒得去找你的。”
“是。”蓝狐走在夜暝痕前面带路,守国宝的机关不用想也知道得多厉害,它步伐慢了不少,但跟在自己身后的是妖王,便又不敢怠慢。
蓝狐带着夜暝痕走进门,打开地上的一块木板。走了一段弯弯绕绕的路,路上她一直回头看他,欲言又欲止。
“有话便说。”
“夜公子,机关道里有……有不少符咒,其实能带上人兴许能帮上忙。”
“用不着,我压住妖气也是同常人无异。”夜暝痕想到蓝狐是女子,便用手中的匕首一端按在她的背上道:“我走前面,你告诉我怎么走。”
“前面那扇门里就是。”蓝狐化为人形,掏出一柱香说道:“殿下带上这个吧,若遇危险,可借烟而出。”
夜瞑痕若有所思地看着蓝狐,从她手中接过香说道:“你莫要以为一柱香,便可让我帮你在洛小妖那里说好话。当初那只银灵鹊,连我自己都没舍得吃,倒是进了你的肚子。”
“不敢,罪狐不敢奢求。”蓝狐不敢抬头看夜瞑痕,她眉毛和眼睛拧得像是麻花辫,然后鼓起勇气跪在地上拜了拜问道:“罪狐斗胆,敢问殿下……洛小主可还好?”
“她好不好我怎会知晓,你得去问她呀。”夜瞑痕说完又偷偷看看蓝狐,果不其然蓝狐被噎地都快哭了。妖界的女子也是脸皮薄,要是换了外面坐着的那位天界的,定要与他大吵三百回合才罢休。他笑起来:“我已有多年不曾回妖界,自然是不知。莫要多想,事已过十六年,说不定洛小妖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
蓝狐哭丧着脸问道:“这样吗?”
“嗯,你要有心知错,那便回去看她,她已经知晓冻丹之刑不可用在女妖身上,不会再用该刑。”
蓝狐激动地行了数个叩谢礼,嘴里不断地说着:“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你用不着在此守候,去同外面的女子等我便好。她容易乱跑,帮我看好她,若是我出来不见她,你便自毁内丹吧。”
“是是是,啊不不不。”蓝狐无与伦比地应着:“罪狐的意思是,会看好姑娘的。”
“嗯。”夜瞑痕收好香,打开门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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