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反驳道:“狼子野心的东西,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蓝暖玉持着竹棍的姿势久了,手臂也抬得酸楚,她收起竹棍道:“你们动动脑子想想可好?若是夜暝痕想要你们要挟那个国师,我为何也同你们在一起?”
“这……”这个问题倒是问得众人都没想到答案。
鸦雀无声了许久,正当蓝暖玉觉得这一场‘同傻子一较高下争霸赛’将要结束,自己刚带上花环之际,一人冷哼道:“哼,狗贼就是狗贼!”
“什么?”蓝暖玉懒洋洋地看着他道:“这怎么又狗贼了?”
“连自己的娘子都能抛之于不顾的狗贼。he tui!”那人朝自己脚边吐了一口唾沫,又用脚踩着转了几圈。
“这种……”他似乎找不到比狗贼还低劣的词汇,好一会儿都没说出后面的话,只道:“用狗贼都觉得侮辱了狗贼!”
一人说道:“对!你长的也不差,为
何就不能慧眼识珠?”
又有一个人插嘴道:“是是是,姑娘,你这是被他骗了吧?就你这种年纪的小姑娘,最容易被人哄骗。”
“哎,姑娘?遇人不淑没事,最重要的是回头是岸。”
“姑娘,我家还有一个表弟,不如我给你们介绍认识一下?”
“为何要表弟?这么好的姑娘,不如跟了我?莫要看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我总觉得以后我会飞黄腾达。”
……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蓝暖玉团团围住,那个被夜暝痕点了睡穴的皇上,早就被人挤到最边缘,无人问津。
蓝暖玉不知道为何明明在研究夜暝痕和国师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的事情,怎么就聊到了给自己介绍好人家,再从介绍好人家谈到了结婚生子,再从结婚生子扯到修仙论道。
蓝暖玉从人群中挤出来,再看飞至天空中的夜瞑痕和国师,心中的不安把自己淹没。
国师手中的黑石不断吐出黑发,黑发与暗如墨汁的天幕合为一体,已经看不见夜瞑痕的身影,蓝暖玉判断他是被黑发缠住在其中了。
“夜瞑痕!”蓝暖玉将双手放在嘴边当作喇叭大喊,没来由的担心忘记了自己最熟悉的法术。
她着急的都快哭了,自己在天界被冷璃霜抓住的时候,便受尽了黑发的苦头,如今夜瞑痕在皇宫中本就受到压制,在被这么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心里更是觉得夜瞑痕胜算全无。
“姑娘?俺们都说这么半天了,你怎么自个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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