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法术远高于他们,甚至在门主之上。她将长剑收起道:“前辈,我们门主正在闭关,你若是有事也可以同我们商量,一般的小事我们还是可以做主的。”
那声音又道:“小丫头,一般的小事轮得到我亲自登门吗?”
“那前辈要做甚?”青婉看看身后紧闭的东桥阁门,说道:“我们门主正在闭关,实在是不容打扰,还请前辈能将府邸告知,待门主出关之时,我等定会登门谢罪。”
那声又道:“哼,我若是不允呢?区区几个小丫头,也想拦我去路?自不量力。”
“自不量力也得全力以赴。”青婉朝身边的几人问道:“准备好了吗?”
‘咯吱——’五个人身后的门忽然打开。
青婉和另外几个始侍卫惊呼道:“门主!”
“你们下去吧。”门主道:“无妨,他若是想进来,连我都拦不住,更别说你们。”
“可是门主,你这身体还未恢复,这要是再伤着,可怎么办?蝉瑄山的有人主持大局。”
门主挥挥手道:“下去吧。”她的话母庸质疑,五始侍只好退下去。
黑影窜进东桥阁,门主也跟着走进去将门关上。
青栀站在原地发愣,呆呆地问道:“此人何时将法阵破掉的?”另外三人皆是摇头,青婉的担忧之色未减半分。
“我们在门外等着,不管如何等着就没错。”
屋内的寒气和来人身上的暖流形成两个境地,冰棺的那边冰冻三尺,而另外一边的烈焰花竟长出了几个花苞。
门主不敢去坐那个中间的位置,只是随意找个位置坐下道:“天敖君来此,不知所谓何事?”
天敖君道:“你早就应该意料到我会来吧?”
“未曾,我若是能意料到,那我便会设下宴席迎接,不管如何,定是万万不敢闭关的。”门主道:“招待不周,还请天敖君大人不记小人过。”
“也是,你在夜暝痕等人离开之时便闭关,后面发生了何事你也不知。”天敖君留下一个影子,人已经站在冰棺前面,他的手扶在冰棺上道:“这冰棺有何好的?用暖流习法不好吗?”
门主无奈道:“蝉瑄山想要日日沐浴阳光不大可能,还不如用寒气,以寒攻寒。”
“呵,你们蝉瑄山这般可怜了吗?我可记得你们和飞寮堂半斤八两。”
门主哽咽道:“天敖君有所不知,自从飞寮堂换了一个堂主,早就已经不是当日那个和我们半斤八两的小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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