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是一幅美妙的画卷。
其实则不然,看似没有什么杀伤力的飞花将枣子婆婆困于其中,密密麻麻的飞花一直在空中飞旋,碰到枣子婆婆就是一阵如刀片般的切割,鲜血直流洒在地上,有些妖冶的鲜红。
“你发什么愣?”蓝暖玉在夜暝痕的头上拍了一下,再透过飘飘扬扬的花瓣看向他:“你发愣?你吓死我了!你没发愣你为何不动!”
“你这长进也太快了。”夜暝和看着被花阵困住的枣子婆婆道:“你悠着点,她不能死。”
蓝暖玉听见夜暝痕这样说,才将花阵的强度减弱。
“我也不知道,我也没学过这些法术,你知道的。这法力似乎埋藏在我身体里的某个角落很久,然后某一日,忽然就行过来。不过就是时而醒过来,时而又沉睡过去,不太稳。”
蓝暖玉泄气道:“若是我能运用自如那就好嘞,我体内的法术好像是一棵大葛根树。”
“什么大葛根树?”夜暝痕疑惑道:“你这说的……”
“就是一开始发现很惊喜,越是到后面挖的越多,当你把能看到的这一大棵树挖出来后又发现,这其实只是其中的一小棵。你都不知道最大最粗的那一棵主干,到底在哪里。”
“是啊。我当时还在很惊讶,你从诛仙台落下,竟然还能活命。现在想来,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夜暝痕道:“你可算着你在体内的法术觉醒过几次?”
“不太记得,不过一次是面对晋雨文,还有一次是能控制灵宠之眼,在之后就是这一次飞花阵法。想必是因为这地方本来就和雪缨族有关系,所以我的身体内的法力会比较易动。”
夜暝痕回道:“你说的这个很有可能。”
呯——
“啊!对啊,我怎么把她给忘了。”蓝暖玉扶额。
夜暝痕和蓝暖玉说话之时,早已经将一个还被蓝暖玉困在法阵中的枣子婆婆抛之脑后,直到枣子婆婆的妖气被飞花一点点吞噬,以至于她体力不支,倒在花瓣中。
“怎么处置?”蓝暖玉道:“我的意思是她是妖界的人,应当交由妖界来处理,可是她本来就伤过人,上次喜迎族能听我们好言相劝已经很难,这此她又是毁屋,还伤了女帝身边的两个人。这次人界喜迎族自行处理,我们也不能再说什么。”
“你说的没错。”夜暝痕摊手道:“没办法咯,除非她的身后真的有人。”
“老是说,我还真是觉得她的身后有人,那个女婢已经被带会天界,还能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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