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的。
自从上次父亲病发后,她最怕的就是忽然接到国外来电,深怕又会有关于父亲什么不好的消息传过来。所以,这会儿,她接电话的动作便有些急切。
直到听见父亲平和的声音在喊着她的名字,她才似松了口气。
爸,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虽然纪唯宁现在也正守着时间,打算再过一两个小时就给纪中棠打电话,可他这么忽然间,在纽约还是天刚亮的时候,就找了过来,纪唯宁自然是奇怪的。
宁宁,你最近有没有去看过你妈妈?纪中棠的声音,不算大,却也还算和稳,感觉得出来,这段时间,恢复的还是不错。
我这两天,老是梦见你妈妈,梦到她当年怀着你那时候,天天跟我抱怨说睡不安宁。我这心里啊,总是惦念的慌。你明天要是抽得出空,就帮我过去看看,带束她最喜欢的邹菊,让她知道,我们都念着她呢。
听着父亲的话,纪唯宁懵了一下,这世上,难道真有这么神奇的事?她什么都还没说,父亲却是先把话引到这上面来了,竟还能梦到母亲睡不安宁?
纪唯宁抿了抿唇,透过电话跟着父亲开口:爸,其实我今天刚去看过妈妈。前两天,穗城下了大暴雨,北山那边山体有些滑坡,塌下来的泥土掩住了妈妈的墓地,不过不算太影响,我们已经处理过了。
纪唯宁尽量用着和缓的声音,通过电话感觉着父亲的情绪,听到他还算平稳的呼吸,她这才试探着说起:爸,北山那边经常发生山体滑坡的事,你有没有想过把妈妈的墓地迁出来?
不行!
纪唯宁的话刚落下,纪中棠紧接着就斩钉截铁的回绝掉:你妈妈的墓地是绝对不能够迁的,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不想听到。
爸,恐怕不迁也不行了,政府要开发那儿。
虽知纪中棠会抵触,但没想到会是这般强硬的态度,纪唯宁索性,也就把眼前的情况摆了出来。
那你就去找承郗想办法,总之,你妈妈的墓地是绝不能动的。怪不得,我这两天老是梦到你妈妈说睡不安宁,原来是我自己的女儿想要去动她的墓地!
纪中棠一时气急,便有些口不择言。可这样的话,听在纪唯宁心里,却是如一根鱼刺卡在喉咙。
爸,你明知道我跟江承郗之间那样,我再去找他,不太合适。纪唯宁支支吾吾的说着,深怕说的太重了,
tng会刺激到这个本身就有心脏病的老人。
你不合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