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如果箫少总这么理解一个女人的感情,恕我实在无法苟同。我很庆幸,乔乔离开了你,虽然会痛苦,但跟着你这么一个男人,长痛不如短痛!
说到后面,纪唯宁几乎已经控制不了自己想要飚火的情绪,索性不再理会,怒着一张脸,转身大步离去。
她没有转头去看身后的箫晋墨,所以,便见不到箫晋墨此刻有些颓败的面色,还有讥讽的唇边笑意。
纪唯宁回到原来的厢房前,那一大帮的人早已退去,只剩下徐暮川一个人站在那儿,长身玉立,耐心的等着她上前。
看着她气呼呼的一张脸,徐暮川眉间微蹙:怎么气成这样?
没什么,我们走吧。纪唯宁直走,徐暮川随后。离开之前,他抬眸,望了眼依旧站在窗口边的箫晋墨,朝他轻轻颔首。
这回去的路上,纪唯宁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徐暮川却很是神色自若。似乎对刚刚,她和箫晋墨之间所谈的话题,没有丝毫好奇之心。
箫晋墨怎么来了穗城?纪唯宁出声问着专心开车的男人,想要了解他来穗城的目的。
他代表恒信来跟世腾谈合作项目的后续工作。徐暮川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轻松的在路口打了个弯,车子滑进另一条道路,向着市中心的公寓方向开去。
纪唯宁听罢,忍不住唇角一抽,更是闷气道:那把刚刚把你的合作伙伴数落了一顿,糟不糟糕?
徐暮川却是轻轻一笑,幽沉出声:你得罪谁,也得罪不了箫家的人,放心好了。
为什么?纪唯宁扭头,看着他俊逸无比的侧脸,疑问发声。
因为你让箫夫人的身体得到了很好的恢复,箫董很欣慰,箫晋墨更不会跟你置气。说起来,恒信这一次能够这么主动的配合世腾,你在当中,可是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
徐暮川把视线侧过来,空出一只手牵起她那柔软细巧的小手,眸光满是赞赏:你很厉害。
纪唯宁略略思考几秒,便明白过来,他所指的厉害是什么。其实,给箫夫人的那道药方,若不是有母亲的笔录,她一个人,肯定想不到。
在箫董的生日宴上,口中虽然答应着会给箫夫人想想办法,可后来因为江承郗的缘故,她回到穗城的时候,整个人已是颓然,根本想不起来箫夫人的事情。
后来,若不是箫董知道她是凌宁的女儿,亲自打电话过来拜托,她根本就没想着去研究。
也是刚好遇到整个人都是空洞至极,无所适从的时候,加上被箫董对箫夫人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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