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在鼓里,可茹姨的心,阴狠的足够让人畏惧。
没错,他是对杨雪媛有愧疚,但对她的这份愧疚,绝对不足以让他用一个纪唯宁,或者让他用此生的幸福去赔。
只不过,当他即将要越过那对夫妇过去的时候,他能攥出水的裤腿,却是被跪坐在茹姨身旁的坤叔,攥住。
坤叔阻去了他的步伐,直起身子,在他和纪唯宁面前,深深鞠了个躬,满脸的沧桑无奈:“对不起徐先生,对不起纪医生。今天的事,是我家老婆子的罪过,可是能不能麻烦徐先生,帮我把我家老婆子一起送进医院去。这里离路边远,我一个人恐怕搬抬不动。”
徐暮川紧了紧抱着纪唯宁身子的手,眉眼未动,只淡声:“我的朋友会帮你。”说完,再次提步,想要越过坤叔往前走。
“可是我家老婆子现在满身是伤,一动不动的,万一路上出点意外,我将会失去下半辈子活下去的欲*望。”坤叔急切的喊出了声,语音悲恸:“徐先生,我家老婆子需要一个医生的陪伴,所以能不能麻烦你,跟我走这一趟?你本就是一个心怀仁慈的医生,不能见死不救啊!”
坤叔喊的悲戚,徐暮川只得顿下脚步,侧头睨了眼躺在地上的茹姨,她的身上盖着坤叔的上衣,几秒过后,视线回看坤叔:“只是些皮外伤,要不了命。”
“徐先生,她的伤口在流血,她需要止血啊!而且我不知道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你就不能看在雪媛的面上,原谅一个在精神上长期抑郁的母亲吗?”
一个五十多岁的沧桑男人,为了自己的妻子声声请求,瞿安看了,也是心里不得劲。摸了摸鼻子,他瞅了眼身旁的罪魁祸首顾以澈。
哪知,他却是沉了整张脸,咬牙切齿:“她该,疯子一个!若不是我反应快,被咬到的就是何颜希的脖子,而不是脚踝。这哪里是精神抑郁,我看简直就是精神和人格的双重分裂!”
顾以澈回想起蛇被丢过来的那一幕,心底都还是满满的后怕。他无法想象,如果他反应不及时,那蛇真咬到了何颜希的脖子,那抱着人哭的,应该就是他了。
瞿安深知,伤到了顾以澈不要紧,但伤到了何颜希,顾以澈会拿命去拼,所以,不怪他把那个妇人往死里整。
也是没有想到,纪唯宁口中的这个茹姨,竟然是那么的凶狠残辣。往人的身上丢毒蛇,万一咬到了脖子,往上是精密的大脑,往下是人体最为重要的心脏,不一命呜呼才怪。
纪唯宁抬头看
徐暮川,视线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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