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那一刻他似乎能懂乔洵的难受,作为他的女朋友,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她始终好奇自己跟贺敏霏之间的关系,她介意着却又故作大气的不敢声张,如今,她多怕是以为,他跟贺敏霏的关系,非同寻常。
好似日夜的思念都在那一刻聚集到了一个点,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她,想要看看她过的好不好,所以,他当下就让贺敏霏定了第二天飞往穗城的航班。
然而,他过去了,却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怕她冲上来找自己算账,也怕自己熬不住功亏一篑。
他到过电视台的楼下,坐在轿车里边仰头望着她办公室的窗口,却再也没等来里面一群往下看马路的人,他也在深夜里去过锦尚华庭,车子泊在小区门口最不显眼的地方,瞧着她的红色奥迪缓缓驶进。
之后,他因为工作的原因,在穗城停留了些日子,也是在那时候,在一个应酬的饭局上,撞到她的好姐妹纪唯宁。
他拦下纪唯宁的脚步,问她过的好不好?
然而,他非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反是被纪唯宁臭骂了顿。他故作轻松的眉开眼笑,说从一开始他就和乔洵说好了,玩不起就别开始,是她自己不介意。
他在纪唯宁的面前挽着个女人,又用这样的言语把自己成功塑造成个不负责任的花花公子,多少是存着心思,想通过纪唯宁让乔洵更加死心。
可是,真当这样的效果出现了,真当纪唯宁厌恶的看着他时,他又觉得懊恼。
纪唯宁说,乔洵不介意是因为她爱他。
他在心中扯笑,自嘲着,多少心伤苦痛都是源于爱这个字。他在最初,也从未想到过,他萧晋墨会有这么一天,栽在乔洵的手里,无尽悲痛凄苦不得出路。
他的情况不好不坏,有时候会莫名烦躁,会撕掉手中的各种报表,然后又让各部门重新整理,也会在长时间激烈讨论的会议上,忍不住将他看不惯的人批的狗血淋头。
他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认真笑过,就连以往经年挂在脸上的犹如形式的笑容,都再也提现不出来。员工在背后议论他畏惧他,他不是不知道,然而,这些都激不起他心底的任何情绪。
没人会知道,在他西装革履的表象下,是怎样一具行尸走肉的壳。每天在黑夜里等着太阳升起,又在每一个华灯初上的时辰里,等待着夜幕的降临,他笔挺服帖的西装外套下,永远备着两颗强效止痛药。
他已经受够了头痛的折磨,那一次在栾公馆,隔
tang壁乔洵在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