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不会不到现场。
然而,这两个人因为什么再度闹到这种程度,他无从得知。
箫晋墨有些颓丧,浓眉间是化不开的郁结,对着乔谦,他自觉有愧,缓缓出声:“我把她打了。”
“你——”
乔谦气急,倏地站起身,拎起箫晋墨的衬衫领口就要往上揍,可是,却在手刚扬起的时候,顿住了所有动作,连带着,口中的怒斥也霎时间停止。
安静的酒店套房,只闻指关节吧嗒吧嗒作响的声音。
箫晋墨不躲不闪,甚至连眼皮都没动,轻启唇:“为什么不下手?”
颓然中变得哑淡的嗓音,在在的显示了他的无助和难过。
乔谦一松手,看着他跌回到沙发中,气愤难平,止不住抬脚撩了下他的腿跟:“我跟个精神病计较什么!”
乔谦的话其实很重,箫晋墨虽然有心理障碍,但还不至于到精神病的程度,最起码现在不是。他不过是执拗于过去的错误,无法解脱自己的良心,他的病,不影响他的正常生活,不影响他的工作处事。
若说影响,那唯有在感情之上,他愧对过两个对他情深意重的女人,他的良心为此带上了枷锁。他至今不明白,他到底爱没爱过贺敏茵,当初在一起只是因为大家都说他们合适,情窦初开的年龄,顺其自然的初恋,不会相思成疾,不会仿徨不安,如果不是发生那些事,今日就不会如此刻骨铭心。
说不定,发展到现在,他依旧会在大家的凑合和长辈的期待中跟贺敏茵完婚,也或许,他们早已经分开,各自幸福。
然而乔洵不同,他会因为见不到而思念,会因为自卑而彷徨,会因为不想让她辛苦而包揽下所有自己不曾做过的家务事,他想把她宠上天,宠到任性妄为谁也无法忍受的时候,他才能够安心没人觊觎她。
她有钱有貌有主见还有体面的工作,她从来不缺乏追求者,跟她在一起,尤其是隔着遥远空间的异地分居,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在机场门口几乎将铭泰太子爷打残,他在他公司的休息室连甩她两个响亮的巴掌,皆是因为他的危机感作祟。
如果不是他感觉到深深的危机感,如果他对她的爱能少一点,那即便是他如何狂魔般的发作,也不至于将她打成那副模样。
乔谦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精神病。
乔洵找不见,乔谦也没什么心情,撩了外套就忙着要出去奔走,自然不再待
tang见箫晋墨。两人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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