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静默,夹杂着浓到化不开的愁容,在这样的当口,是乔洵先开了口。
哑然无色的嗓音,轻轻道着:“你回去吧,我说过,我们完了,那不是随便说说的玩笑话。这个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做为母亲,我拼着命把他留到最后一刻,也算是尽了力。如今他不在,我跟你之间的最后一点牵连,也荡然无存,所以,放过彼此吧。”
“乔乔,你听我说……”萧晋墨有些急切,他看不得对他这样毫无所谓的乔洵,想用蛮力去攥乔洵的拳头,结果,却是被她倏然侧过来的眸色给盯的,好一阵发凉。
猫眼里没有狡黠,没有神采,有的只是干瘪的自我解嘲:“说什么?说其实你对我是有感情的?说分手不是你本意,而是你的过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然后我被你哄回去,心情好的时候,你宠我上天,心情不好的时候,动不动给甩两巴掌?”
乔洵对萧晋墨的人生,始终都处在猜测的阶段,仅有的了解,还是源于贺敏霏。贺敏霏说他的过去不容得人探视,贺敏霏说他受过心伤,贺敏霏说他的绯闻女友全是假像。
仅仅如此而已。
几个月的沉淀,早已让乔洵整个人平和下来,与那个无缘的孩子共处的那些时日,即便明知没有未来,她依然每天都在扮演着母亲的角色。
她使劲的吃,拼命的睡,一点一滴的倾注着心血,久而久之,原本的暴躁脾气都是消失不见。要不然,此刻见了萧晋墨,她能如此坐得住才怪。
然而,即便是再淡定,她对这个男人却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即便是在分离几月之后,再次面对面而坐,那天他打她的情形依然清晰如昨。
在乔洵的心里,换作是另外的任何一个人,打了也就打了,了不起她就两巴掌甩回去,过了会不在意。
可那个人换成萧晋墨,她却是怎么都无法释怀。
萧晋墨不语,任由乔洵无尽的嘲讽,可他的手,却始终固执的不肯离开对乔洵的桎梏。
直到确定她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他才轻轻启唇,幽声道:“对不起乔乔,打你我心里其实比你还痛,而我,也一直欠你一个解释。”
萧晋墨说这话时,视线依旧不转,粘在乔洵脸上,看她没有阻断他说话,他这才再度出声。
“十多年前我曾经有个女朋友,她叫贺敏茵,是贺敏霏的堂姐,也就是人人皆知的那个B市贺家人。我说过,我以前是个军人,贺敏茵也是,我们在特
tang种部队,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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