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多。
「这宋军统帅,该不会是个傻子吧?有这样打仗的?」张弘略嘀咕起来,若不是身处绝境,他怕是都笑起来了。
郭若思靠着崖壁,站在防御阵中心眺望着,神情紧张,却又带着好奇,「这就是宋军么?他们怎么会到这里?」
「小股宋军,只要顺利绕开边境防御,伪装潜伏后,要渗透到此也并不难,只不过这样做风险太大,被发现后基本就是九死一生,这股宋军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为我张柔,宋庭居然如此大费周章,不惜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真是太看得起我张某人了,真不知是我的荣幸呢,还是我的不幸。」
张柔跨着腿,坐在一块石头上,一脸唏嘘,还带着些许自嘲,「说起来,这三十年间,张某领军与宋国大大小小二十余战,直接间接死于我手下的宋国军民,怕是得有数十万计,或许宋庭当权的某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吧,容不得我这个「屠夫」老死于病榻。」
郭若思疑惑道,「安肃公,在下闻听你曾义释战俘奴隶,也组织百姓恢复生产,修葺城池,兴学利农,促进工商,如此想来,你应该不是一个嗜血好杀之人啊。」
「这些确实我亦做过,但是身处乱世,无论是建设生产也好,还是兴兵杀戮也好,究其原因也只是想让自己活下去,好好活而已,我用兵,杀人多矣,其中冤死者还不再少数,也曾说过「自今以往,非与敌战,誓不杀也」,但因我而死之人,并没有少多少。也罢,今日的确该还债了,老夫戎马一声,死于战场,也算死得其所了。」
张柔的坐姿依然很挺拔,但在这临死之际,回看自己一生,因此作出的自评,相对还算公正。
「阿爹,咱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么?」张蓉扶着老爹的膝盖,有些惶然,她一个十一岁的花季少女,突然间就要面对死亡,凄然惶恐也是很正常,即便她父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张柔伸出粗大的手,为小女儿捋了捋乱发,「十九啊,现在后悔跟着爹爹出来了吧。」
张蓉眼眶突然就红了,泪水泛出,将落未落,鼻子一抽想要强忍回去,结果还是没能止住,「阿爹,蓉娘不悔,能陪着您,不管生死也是应该的。」
「傻孩子,你爹一生罪孽深重,能活到今日已是侥幸,但你一个女娃,从未做过恶事,你的路不该只走到这里,稍后倘若有机会,我便向宋将求求情,一般宋人还是仁义为多,许能为你求得一条活命。」
张柔安慰完女儿,又转头看向郭若思,苦笑一声,「贤侄啊,原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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