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有些蹊跷。
多少能赚钱的营生为啥就不做了呢?
蔡崇贵见他不顾安危到来,紧张的说汉王就是这样叫兄弟们提心吊胆。此地情况不明,他没法保证安全,卫队一共才十五人,只有三人在汉王身边如何保证安全?
赵炳炎想想也是,叫他留下五人,带上九个兄弟拉着守备队守城剿匪。
那货说就这几个兄弟,守住四门都没得换班的,如何去剿匪?火井县和其他形式完整的县城不一样,一部分平民还在城外煮盐,西门就是整夜开着以供出入。
他问是脑子笨,还是在给本王出题?就不会修改规矩,禁止夜间出入?
官府白天就不能关闭两座城门,只开两座城门方便严查细作,待匪患处理完毕再恢复四门进出。
那货脑子灵光了,心道自己咋就没有想到呢。
赵炳炎瞪了那货一眼,叫他把自己摆在火井县令的位置上思考问题,看看如何才能保境安民。
赓即就叫蔡崇贵集合县守备队,他要阅兵。
赵炳炎阅兵是假,探查有没有变节分子才是真,以花粉精灵强大的感知能力,一般的奸细都会路出马脚。
蔡崇贵欢喜啦,立即啪嗒一声立正敬礼,跑去集合所有捕快和守备。
他处置了县城奸细,杨修也查处了县衙的官员。
那里他就不去帮忙了,杨修是个聪明人,也需要锻炼。
赵炳炎回到钟家大院,钟家家主已跪在王玉娇和他两的房前请罪了。
杨修逮住县令的尾巴后一路抓奸细,几番应证突审发现钟家牵涉其中,他给赵炳炎奏报钟家被吐蕃人胁迫,钟家院子成了贼窝。
他想了想说自己就住在人家的院子里面,这事儿便由他来处理。
赵炳炎看都不看那厮进去坐下,玉娇马上给他倒凉茶。待他喝下一口后玉娇才说都跪一个时辰啦。
玛德,这厮磕头下跪有功夫哦,跪了一个时辰,那身子骨都不晃动。换作是他,膝盖如此受罪绝对不行。
哎,赵炳炎忍不住叹息一声,这些个大户人家在县衙一定有眼线,啥事儿都瞒不住他们。
他叫起来吧,我大宋不行跪礼。
钟家主颤栗着身子说不敢,小人有罪,求大官人责罚。
旋即哭诉了自家大儿子被吐蕃人绑架,勒索他家钱财,威胁关闭盐井的事情。
赵炳炎轻描淡写的叫他起来说话,问他为何不报官?
那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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