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鱼类,都以绝对手段进行了灭绝,后来,松湖重归平静,再没有过什么类似的事件发生。
只是,也没有童柳的任何消息。
一个月后,队里对我们小组的奖惩决定下来了。本来我们记入集体一等功也不为过,但不知哪个想出名想得发疯的小报跳出来——根据他们的“深入”调查,找出了我们小组在这次任务中的严重失责,矛头直指“脱岗漏岗”、“玩忽职守”——这就有点儿像现在的“网络喷子”,不管你干得有多对、有多好,大家点赞成果的时候,他们批评过程;大家称道过程的时候,他们痛骂结果。这种人过去有,现在多,将来一段时间也不会少。
由此,老罗和齐业民就成了造成“严重失责问题”的直接指向。省局市局也不得不派出专门调查组,其实大伙儿心知肚明,就算没有那一晚的“失职”,情况也不见得会有多好。
但总要封住小报的嘴,这个“黑锅”必须有人背,哪怕在奖励之后再象征性地打上一板子。甚至队长都自告奋勇地接“锅”,但齐业民很仗义,想把所有的错误都一肩扛下来,最后还是县局领导发了话——老罗在牺牲前,就已经越过县局,托人向市局偷偷上交了“检讨报告”,就怕耽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前途……
齐业民听到后哭了。杜龙彪也恨恨地砸碎了一张桌子,“妈·的!还讲不讲道理?!都瞎么?看不见老罗为啥死的?!”
老罗被评为烈士的事暂时延期,但他和大刘的追悼会还是去了不少人,省局和市局的领导都来了,我师娘在现场哭得晕倒好几次,她的女儿抱着父亲的遗像神情发木,显然还不能从巨大的悲痛中缓醒过来。
我和杜龙彪、童杨被授予特殊嘉奖,直接越过了实习期,据说,破格提职决定也下来了。随后,让我们准备好发言材料,打算在全省范围内作先进事迹报告,以便用有力的言辞扩大我们的正面影响。当然,发言内容绝对不能提及什么古生物、皇蚂蟥等等敏感信息,应重点从发扬献身精神方面说起。
姐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童杨自然情绪低落,但他还是天天在稿纸上写写划划,准备得很认真。
杜龙彪的火气越来越大,从早到晚嚷嚷,“谁他·妈愿意去谁去,反正不给老罗‘平反’,我就死磕到底,县局不行就市局,市局不顶用就省里!”每次见到我们队长他就问,“到底哪个小报在给咱们抹黑?!我去一把火烧了他们报馆!”
我问得最多的是,老罗的事儿是不是很麻烦?
从各方的回答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