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亿厌恶地扇了扇。打开房门,把我让了进去。
灶下还生着柴,屋里暖烘烘的,相当舒服,我脱掉皮大衣,往火炕上一坐,嗯,孩子媳妇热炕头,东北人说得没错。
村长看我再没有动弹的意思,只能尴尬地笑笑,为我打圆场,“大师车马劳顿,今天就好好歇歇,等明个儿再说。”说完就推着几个村民往外走,我能听到乡亲们在院子里小声埋怨——
“这都请的什么人啊?该不是混吃混喝,拿咱们当冤大头了吧。”
“去去去,被嚼老婆舌!看看谁家还有酒,我估计那小子……大师,晚上还得喝。”
我装作没听见,将上身砸在炕上。
周亿撇着嘴瞄我,“你根本就不像个警察!”
“我本来就不是。”
“可你以前……”她也意识到了那是“以前”,又停住不说了。
“后悔了?彪子跟你推荐我就是个错误,是不是?他办事儿不靠谱,你不知道么?”
周亿咬咬牙,“那咱们现在干什么?”
“睡觉!”我指指房门,“出去的时候别忘了锁上,我睡觉的时候最烦别人打扰……对了,不到晚饭,别叫我。”
周亿一跺脚,气呼呼地转身出去了,我倒头大睡,昏天黑地。
……
周亿差点儿把房门拆了才叫醒我,外面的天色已经大黑,她冷冰冰地对我说,“开饭了,村长他们正在等你。”
我说我很感激你,没说“喂猪了……”。
她哼了一声,估计本想这么说的。
我带着周亿出了院门,她没好气儿的说,“走反了,村长家在那边。”
我笑笑,“快走吧,趁着晚上没人,陪我溜达溜达。”
周亿似乎明白过来了,脸上的冰霜化开,“先去哪儿?”
……
我们先去了狍子家,狍子就是那个出事的孩子,院里屋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周亿想去敲门,被我制止住,我们在院外墙角站了好半天,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太大的声响。偶有几声小孩的呻吟和呓语,显得急促又微弱,狍子好像正经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我在墙头摸起半块儿砖,扔进院子里。周亿吓了一跳,小声问,“你、你干什么?”
“嘘——”
砖头正砸中一口缸,发出很大的声响,屋里的灯亮了,孩子似乎被吓到,大哭大叫,发出的动静刺耳难听,真少了人味儿,不一会儿又变成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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