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领着她们这几个孩子常做的事情。娟娘耳濡目染,自然记在了心里。
那时节陶婉如无情无绪,十日里到有七七八八是咽泪装欢,黄氏生怕陶灼华受委屈,变着法子哄她开心。冬日炭火炉上的焦糖面饼、板栗、红薯;夏日加了果仁的酸奶酪、那一盏陈皮红果,满满都是回忆。
娟娘与菖蒲利利索索揉起面饼,两人虽将声音压得极低,那轻声说笑的声音还是惊醒了浅眠的楸楸。它欢快地爬起身来,蹦跳着跑到娟娘脚下,似是瞧着案子上的着东西好奇,连着跳跃了几下,却离那案子还有块距离,便发出不甘心的呜呜声,显得极为委屈。
陶灼华以手支着脸颊,倚在葛布团花大迎枕上,已然笑得弯下腰去。
她兴致勃勃地瞧着娟娘将和好的面抻成薄薄的面皮,再将香香的馅料包进去。菖蒲便接了包好的薄饼,小心翼翼摊在铜制模具上头,搁在炭炉的顶端。
茯苓并未闲着,将娟娘早先收拾好的红薯与板栗搁在松枝搭成的架子上,由着炉火将松油燃出,又兹兹拉拉滴在炉火中,发出松木特有的焦香。
一家人都在忙活,忍冬纵然装睡,却也被那渐渐扑鼻的香气所引,装模作样打个哈欠,恍然一幅才刚起身的样子。
她不愿沾这些粗活,便自告奋勇去取竹簸箩,在里头垫了块干净的松江白布,饶有兴趣地立在娟娘身旁。娟娘有心编排她几句,见陶灼华脸上的笑容如此开心,便忍了又忍,只管拿模子翻来覆去。
不多时,一股焦糖的气息便在殿内萦绕。忍冬端着竹簸箩,在娟娘的吩咐下将一炉刚烤好的薄饼收下。茯苓拿个金黄花卉缠枝纹的碟子盛了两枚,递到陶灼华手上,自己也笑嘻嘻捧起一个放在唇边。
忍冬早取了一枚芝麻最多的薄饼掰做两半,几口就填进了自己嘴里。想是被那薄饼的糖馅感染,嘴上抹了蜜一般,冲娟娘笑道:“娟姨,您如何好的手艺,怎得早不叫大伙儿知道?您哪日有空,也好生教教咱们姐妹几个。这种吃法,奴忍冬还是第一次碰到。”
娟娘微微抿着唇,并不搭理她,只管与菖蒲再做了一笼,重新笼到火上。
瞅着薄饼烤制的空当,娟娘与菖蒲也各自拿起一枚香香咬了起来。娟娘手下不停,帮着茯苓将摊在松枝上的红薯与板栗不停翻转,屋里满是板栗的馨香。
忍冬吃完了一只薄饼,见第二笼香香的薄饼又摊开在竹簸箩上,顾不得薄饼烫手,拿手帕托了一只,忙不迭地一口咬去,被里面的糖霜烫到了舌头,吐又吐不出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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