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十分落谢贵妃的面子,淡淡说道:“爱妃打理后宫,难免有照顾不到的时候,往后还须多多留意。”
谢贵妃连连称是,心间将下毒之人骂了个七荤八素。
德妃娘娘到是好事做到底,她遣人送了陶灼华回宫,瞧着小姑娘脸色腊黄如纸,特意命太医给她开了几幅滋养的中药,吩咐茯苓等人天天熬给她吃。
谢贵妃这次到也雷厉风行,不出三日便从长春宫里捉到了那个在酒宴上下毒的宫婢,动了慎刑司审讯,那宫婢受苦不过,道是自家两位兄长都死在与大裕的战场上,她深恨敌国郡主,这才铤而走险。
消息传入青莲宫,拥被静坐的陶灼华脸上泛起清冷的笑容。
谢贵妃手下不乏死士,关键时刻推出个替罪羊揽下全部罪过,再将理由说得冠冕堂皇。只要这宫婢咽下最后一口气,便是一场无法查证的无头公案。
这样的结果,本在仁寿皇帝意料之中,他与谢贵妃宫里都送了些东西前来抚恤,要陶灼华安心调养身体。隔日谢贵妃还特意要李嬷嬷登门,将那宫婢已被杖毙的消息说与陶灼华知晓,陶灼华便含含糊糊向李嬷嬷道了辛苦。
一场宴会惹来这样的祸事,娟娘又气又急,只能抱着陶灼华垂泪,诅咒谢贵妃下手狠毒,不能与瑞安过招,便拿着陶灼华撒气。
陶灼华吃了几天药,如今身上已经大好。她倚着大迎枕宽坐,拿火钳子拨弄着炉火摇头道:“娟姨,不会是谢贵妃。既是在长春宫里设宴,她又怎愿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谢贵妃只因无法交差,才抛出那个倒霉的宫人,真正的始作俑者还未现身。原来这宫里藏着个这么恨我的人,我却不知道她是谁。”
娟娘忧心忡忡道:“小姐这么一说,娟姨反而更加担心。咱们初来乍到,与旁人并无冤仇,如何便惹上这杀身之祸?况且敌在暗我在暗,往后的日子更是防不胜防,咱们还须处处小心。”
“您放心,想要我的命,没有那么容易”。陶灼华目光璨璨,露出抹深沉的笑意。前日宫宴上,那宫婢来斟酒时,手指分明往下一滑,看似随意,实则开启了酒壶暗藏的机关。宫中生活了多年,这点小把戏没有躲过她的眼。
同一把壶,斟给别人的无毒,斟给陶灼华的却变了样。只怕被人移花接木毁了证据,陶灼华才故意饮了一口,再将酒倒入漱盂。
娟娘听到此处,又是一阵气苦,心疼地埋怨道:“傻孩子,既然晓得有蹊跷,怎么不当场求陛下做主,非要受这场飞来横祸。”
“娟姨,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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