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灼华便寻了个机会给了她。
至于忍冬,原是要留着她牵出幕后的黑手,如今高嬷嬷已然浮出水面,她便再没了利用的价值。只因着后头有些优柔寡断,不想与个丫头过份为难,才让娟娘与茯苓今日受辱。这样的丫头,却不能再由着她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
忍冬情知陶灼华说的是实情,却更信瑞安长公主信手拈来便能将自己从奴籍划成良民。她依旧不肯服输,捂着脸坚持道:“我不过奉命行事,握着我的卖身契又怎么样,长公主殿下在大阮皇帝面前也有三分薄面,她府里的奴婢,不是你一个外人想处置便能处置。”
见忍冬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菖蒲到底怜惜曾与她同样的出身,轻轻叹道:“你如何敢目无尊卑,如今大小姐才是我们的正经主子,她要发落您,还须同你一个丫头置气不成?”
“去跟茯苓道歉,说下次再也不敢”,陶灼华清冷的声音在忍冬耳畔响起:“不然,我可不管你一家子都是长公主府的红人,照常将你发卖出去。”
不过才过了一个年,小姑娘竟似抽条般窜了个头。如今挺直了身姿,神色间竟有些睥睨,陶灼华那清泠泠的眼神望进忍冬眸中,她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偏是死死咬着嘴唇,忍冬倔强地不肯开口。陶灼华便嘿嘿冷笑着对娟娘说道:“忠心我的人,我身边从不嫌多,这般吃里扒外的东西,却是眼见心烦。若再这么着,明日出宫时,说与老管家知道,叫他拿着卖身契替我将人卖去教坊里头学学规矩,免得留在身边惹事。”
娟娘听得痛快,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忍冬听得进行教坊二字,蓦然便想起那些在青楼卖唱的女子,当下不敢再倔,只得暂且低下头来向茯苓认错。
陶灼华指着忍冬道:“今日与你说清楚,你随着我到了大阮,便须认清谁是你的主子。往后拿竹筒传讯、去御花园寻高嬷嬷,这些个吃里扒外的事若敢再做,便不是卖去教坊,而是勾栏,听清楚了没有?”
小女孩平平静静说着这些话,忍冬却听得头皮发麻。她虽是家生子,因为傍着费嬷嬷那棵大树,从小也算得养尊处优。后头直接做了瑞安长公主房里的二等丫头,旁人看着她祖母的薄面,也没受过什么苦楚。
忍冬不意陶灼华连自己与高嬷嬷私下见面也知道得清清楚楚,不觉有些灰心。本指望在大阮熬过这几年,得了长公主恩典,脱去身上奴籍,嫁个体体面面的好人家,这才是她一辈子的指望。
若长公主只是画饼充饥,远水解不得近渴,她真被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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