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至极,若说从前听到谢贵妃呓语之时只是心惊,当她从母亲正房里取走那些东西时,再视谢贵妃便是蛇蝎。
两次求见至善不得,叶蓁蓁极为不安。她本待拿这些东西换取至善对自己的庇护,却已然不被对方信任,只得另谋他法。
叶蓁蓁此前还悄悄给赵将军与钱将军写了信去,想要问一问边塞的情况,再略提及自己的处境,却是泥牛入海,不曾有半字回音。
几件事情合在一处,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实在难以承受。
她打定了主意这次一定要拼一拼,不能赔上后半辈子的幸福。听谢贵妃如此说,却也只是满面娇羞,垂着头看似柔顺地应了一句:“待凭贵妃娘娘做主。”
谢贵妃见如今的叶蓁蓁提起婚事不似从前那般抵触,一口浊气方才缓缓吐出。欲待悉心教导几句,偏是长春宫离得馨馥宫不远,苏梓琴那里一起驾,丝竹声声便就悠悠扬扬,隔着几道轩窗传入长春宫中。
将手上茶盏狠狠一顿,谢贵妃方才灿若桃花的一张脸冷冷一变,又添了几分肃杀。她连茶也不喝,只俯着手走至窗前凝望馨馥宫的方向。
只说是因为自己与陶灼华先有罅隙,这迎来送往的风光事才落到德妃头上,谢贵妃却也不傻,若不是德妃的一双儿子争气,她又如何母凭子贵?
说一千道一万,既收了何子岩为义子,一定要祝他夺下太子之位,那才是下半生的富贵荣辱。当今之即,若是何子岩夺不下那个位子,指不定先皇后的案子便重新翻起,连带着从前做过的龌龊事也拔出萝卜带出泥,那便不是富贵荣辱,而是生死大事了。
谢贵妃收敛了眼中的不甘,招手唤叶蓁蓁上前,温柔地与她道:“蓁蓁,你也瞧见了,如今旁人的风头时时盖过咱们。若想出人投地,便须要为人上之人。你如今体会不得尊卑高低,再过得几年便就能晓得,本宫当真是实实为你打算。”
事到如今,叶蓁蓁从与不从都不是问题。利益当先,谢贵妃才不管她是否是故人之女。想起叶蓁蓁的母亲时,谢贵妃却又唇角微撇,露出丝变幻莫测的神情。
叶蓁蓁一直甄首半垂,从头到尾都挂着柔婉的笑意。她并未开口反驳,也不出声应允。两人便那么久久立在窗前,听得馨馥宫那畔的丝竹之声渐行渐远。
苏梓琴一袭明黄阑边的凤鸣九天朱红云锦大氅,高挽的发髻正中九口凤佃垂下赤红的缨珞,堪堪滴落在眉心正中。
松鹤长春红毡铺就的甬道上,她与德妃娘娘一路携手,两人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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