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岑,一派不服气的嘴脸,这兄弟二人又将重回前世的画面。
话说到此处,昌盛将军昔日手下的另一员大将的态度便就至善重要,何子岑直直望着何子岱道:“你还欠着人家孙二姑娘一对大雁,莫以为请了人家兄长吃一顿饭便算做陪罪。”
时至今日,何子岱自然早听出那对大雁的含义。他心里有些忐忑与悸动,却故做不耐烦地搔着头冲何子岑嚷道:“自己的事情都八字没有一一撇,到替旁人操起了心。过几日嫂嫂便就及笄,你还不朝父皇开口,是怎么个意思?”
何子岑瞧着何子岱的窘态,自是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臂膊道:“你放心,此前与波斯国缔结永世之好时,我已求得了父皇的允诺,我的婚事自是由我自己做主。只为如今时候不到,一直未请父皇赐婚。”
自是不愿再如前世一般,何子岑连自己如何登上了太子之位都稀里糊涂,而何谈保护陶灼华的安危。
他想要解开前世里钱将军为何殒命,何子岩又是究竟为何触怒了君心的谜题,做一个明明白白的太子,给陶灼华一份安宁的生活。而在青莲湖畔的扁舟之中,他亦将自己的想法与陶灼华和盘托出,陶灼华自是全力支持。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暮暮朝朝。如今的何子岑对自己、对陶灼华都有了无限的信心,并不急着要拿名份去约束两人的关系。
除却捉拿白虎迫在眉睫,清风与明月还未从榆林关归来,何子岑纵然心焦,也只得耐心等待。他拍着何子岱的肩膀语语重心长说道:“我日夜反思,前世里榆林关外一定发生了大事,不然父皇不会打从那时起便一病不起,显然是深受了打击。如今咱们洞彻天机,只希望有机会挽救一二,也能免除父皇当日的病痛。
前世里发生的这件大事,这些年也时时出现在何子岱的记忆深处。那时候何子岑在夺嫡之争中明显处于弱势。
德妃母子三人本已做好弃子认输的打算,到好似山重水复之间,忽然便柳暗花明。不仅两兄弟云里雾里,德妃娘娘日夜伴驾,也未听得半句口风。
越往下说便好似越陷入了迷魂阵,前世的何子岩明明形势一片大好,谢贵妃又是春风得意,却忽然便被贬到了蜀地。仁寿皇帝那时不仅对何子岩厌弃,对叶蓁蓁也未留情面,一位亲王与一位郡主的婚礼,来得仓促而又简单。
婚后未出满月,何子岩与叶蓁蓁便奉旨匆匆离开了京城直奔蜀地。这两个对谢贵妃至关重要的人离开,谢贵妃竟一反常态没有高调相送,而且此后长春宫里门扉紧闭,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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