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一直犹豫了许久,在临行前才决定要实话实说。
因为这两年一直致力于研究红衣大炮,阿西对那外赤铁矿极为敏感,又闻到劈柴山方圆数十里都归在宣平候爷名下,他敏感地察觉到这里头一定有问题。
愈是见证过红衣大炮的威力,便对这样的事情格外敏感。此前仁寿皇帝责成刑部魏大人彻查鹰嘴涧何子岑遇刺一事时,便曾牵扯出宣平候府上这处资产。
君臣几个只是猜不透宣平候府何以花费大量的财力圈住这处荒山,今日阿西的话到是一语点醒了梦中人,两兄弟的神情霎时便严峻起来。
转世重生自然有转世重生的好处。两兄弟两世为人,自然都记得前世里与瑞安那一战,被撕开大阮城墙缺口的正是绵绵不断的红衣大炮。
纵然瑞安当时有着波斯的财力支撑,也该没有那么大的资本源源运入红衣大炮,一道一道撕开大阮的国门。
两兄弟惊惧之间互相对视,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不可置信的东西。阿西与陶雨浓的天赋秉异本是得天独厚,这世上只怕再难寻出几个对武器痴迷又能鬼斧神工之人,若照这般推测,这两个人前世大约曾落在瑞安手中。
那时节阿里木为救陶超然,连同他手底下最忠勇的一十八骑一同殒命。阿西的软肋是陶春晚、而陶雨浓终生牵挂的人却是陶灼华,为了心上人暂时的平安,这两个人会不会沦为瑞安手上的傀儡?
而一尊尊的红衣大炮若是本就产自大阮,也能解开对方何以能长途运输却不为何子岑等人所知的迷题。
幸好、幸好,一个两个都转世重生归来,终至能扭转局面。
何子岑性格内敛,只向阿西深深一揖。何子岱却是一拳擂在他的胸膛上:“好兄弟,你这几句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瞧着小夫妻二人红衣烈烈,打火驰骋在宽阔平整的驿道上。他们的身形渐行渐远,终至连影子都瞧不见,重生归来的三个人心里不晓得有多少感慨。
国运、命运的转轮同时启动,何子岑兄弟两人这些日子忙得脚不点地。
何子岱初审高嬷嬷时,高婆子一直喊冤叫屈,只说是自己出宫后无处可去,蒙旧友守留,暂在严五的庄子上借住。她连哭带嚎地吆喝道:“奴婢侥幸火场里逃生,齐王殿下您这样拘着奴婢是怎么个意思?”
瞧着她这幅癫狂疯魇的样子,何子岱并不手下容情,而是一个耳光叫她右颊肿起老高:“贱奴一泒胡言,本王只问你一句,你那旧友是言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