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可有一样,本王脾气不大好,你这里若想一死了之,这些因果报应便落在何子岕的头上。”
到底是自己从小养起来的孩子,又是许家唯一的根苗,高嬷嬷纵有再多的恨,也掩不去那颗想要维护何子岕的心。
听得何子岱这样冷绝,面无表情的高嬷嬷脸上终于添了丝激动。
她嘴唇哆哆嗦嗦了半晌,方冲何子岱道:“天家无情,果真骨肉也能相残,外人的性命自是连草芥也不值。想不到齐王殿下您小小年纪,竟也是这般的人。”
何子岱嗤之以鼻,冲高嬷嬷冷笑道:“你将能杀人的东西交给谢氏时,便没有想过自己者罪魁祸首么?凭你和许长佑两人,一为罪奴、一为余孽,还妄想要改朝换代,就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高嬷嬷不再开口,却也生怕殃及何子芥,果真歇了寻死觅活的心。
一想到这个亲弟弟并非全然无辜之人,而是打从这么小手上便沾了血腥,何子岑与何子岱都是一阵心寒,私底下悄悄说与陶灼华听。
陶灼华送走了陶春晚,总有些百无聊赖,正握着本杂记坐在水榭间发呆。
茯苓领着两兄弟进来时,她便将手上的线书一阖,立起来相迎。如今无有旁人在场时,三个人都不自觉地延用了前世的称呼,相处间越发默契。
何子岑随口问道:“读得什么书这么入迷?方才瞧着你到有些失神。”
方才阖上书的地方夹着枚缀有小蜜蜡葫芦的书签,陶灼华随手一翻,却是讲述前燕亡后,慕容冲姐弟身奉苻坚的故事。何子岑便哑然失笑道:“这慕容冲甘受奇耻大辱,最后匡复大燕,到也算是个人物,怎么读起了这些?”
“不过是思念表姐,聊以打发时间”,陶灼华请两人落坐,便就叫立在水榭外头的茯苓上茶。几个人聊起了高嬷嬷的事,因为了有甄三娘的结论,准备这一次再不给谢贵妃翻身的机会。
何子岑如此将精力几乎都用在劈柴山那一边,他明查暗防,将宣平候早些年强取豪夺,抢占劈柴山麓的证据搜罗了不少。几个人分析下来,愈发觉得宣平候居心拨测,到似是早便存有二心。
那个前世里叫陶灼华受尽冤屈,真正给瑞安送过布防图、并协助瑞安将红衣大炮对准大阮城门的人一直未曾现身。
何氏兄弟与陶灼华怀疑过谢贵妃、怀疑过宣平候,怀疑过何子岩,却又觉得这几个人缺乏接近何子岑的机会,难以拿到那么有用的东西。
何子岱暗眸沉沉,黑如曜石的眼睛地直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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