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再次有些许躲闪。
这两她大概是被亲手杀死自己生父的事情弄得神经质了，完全没有先前的矜持与隐忍，更加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心里想着什么，都很容易的就表现在了脸上。
她的反映，更加证实了凤鸣的猜测！
“果然你是！”
“不是！”
尽管凤灵儿还极力的狡辩，可在场的所有人，也全都知道了。
北殷冥因此紧紧的攥了攥全，菲薄唇瓣也下意识的抿了起来。
他表情里的愠怒，被凤灵儿看在眼里。
凤灵儿自然不想让北殷冥失望的，便再次道：“凤鸣，你别胡，魔帝要的不是我！他要的是选之女，怎么可能是我？！”
“选之女？”
凤鸣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遂即道：“定是你对魔帝，凤栖的选之女，对吧？！整个妖界都知道，凤栖是修不成人形的废材，你却为求自保，故意她是选之女？我的猜测没错吧？”
“你不要凭着自己的猜测胡乱，凤栖真的是选之女！”
凤灵儿充满笃定的话响彻在的木屋内，凤鸣与北殷冥全都为之一颤。
半晌未言语的北殷冥突然开了口：“你怎么知道的？”
“我……”
凤灵儿踌躇片刻，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竟然把这个隐藏了数百年的秘密了出来。
面对着北殷冥充满质问的眼神，凤灵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突然，她瞥见一旁的凤莞氏，仿佛在寻求母亲的帮助。
凤莞氏遂即站出来，道：“凤栖的确不是废材，这件事我可以作证。”
北殷冥与凤鸣狐疑的看向了凤莞氏。
凤莞氏遂即叹了口气，道：“这件事已经隐藏了数百年，我本打算永远这样瞒下去的。”
着，她的眼神便又黯淡下来。
她曾想将这件事一辈子都不的，因为她知道，一旦这件事昭然若揭了，凤亦德对她的宠爱便也不复存在了。
如今，凤亦德已经死了。
她便没有任何瞒下去的意义了。
凤莞氏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泪水在不停的打着转儿，她：“是我做的，是我把凤栖变成一个废材的。”
北殷冥眉头一蹙。
凤鸣有些冲动，欲上前理论，却被北殷冥拦住了。
凤鸣看着北殷冥抬起的手，便愤懑的将怒气暂时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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