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什么,为什么撒谎?我看你就是心虚!没有早恋?那你管人家的事儿干什么,还‘带他去散散心’?有什么事能比学习重要?刚上高中就给我不学好,你这样将来能考上大学吗?”许永平喋喋不休地训斥着许鸢,在他看来,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哪有什么纯洁的友谊,有的全是荷尔蒙刺激下蠢蠢欲动的早恋萌芽,必须全部扼杀在摇篮里!
许鸢流着眼泪,对许永平说:“爸,你听我说,真的,从小到大,每一次你打完我,我都想跟你好好说说心里话,想像朋友一样跟你聊聊天,可是你从来不听我解释,也不听我说话。你为什么不能听我一次,为什么不能跟我做朋友?”她多希望父亲能听她说一说为什么要陪白昂散心,听她讲讲白昂的身世,如果知道了白昂有多么可怜,是不是也就能理解她的做法了?
可是许永平不屑一顾地说道:“父母就是父母,哼,你看谁家父母当孩子的朋友了?”
“怎么没有?我初中同学张亚楠的家长就像朋友一样跟她相处。”
“还敢顶嘴!”许永平冷不防地又给了许鸢一个耳光,“我是你爸!永远是你的长辈,别跟我提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不可能!许鸢我告诉你,我永远不可能当你的朋友!”
许鸢瘫坐在地上,伤透了心,也终于死心了。她闭上嘴,再也不想跟那样食古不化的父亲多说一句话。
许家因为一个电话闹得天翻地覆,谁也没吃晚饭,各自关上房门生闷气。而这个告密的电话正是文磊的母亲苏倩云打来。
此刻,她正得意洋洋地对丈夫文明炫耀自己的机智过人:“老公,我聪明吧?刚才一听文淼接到许鸢的电话,让她帮忙跟家里圆谎,我就知道机会来了!她既然主动把自己家的电话号码送上门来,我能不打一个‘问候问候’她爸吗?”
文明一边看新闻联播一边心不在焉地说:“你这么做,不是搞得人家家里不得安宁吗?”
“就是啊,妈!明天我怎么跟许鸢交代?”文淼噘着嘴不高兴地说。
“没事的,淼淼,你就跟许鸢说,咱们也不知道她爸爸会问得那么详细,不小心说漏了嘴。去,进屋写作业去,我和你爸有事儿商量。”苏倩云不想让女儿听见她的真实用意,遂支开她单独跟丈夫说,“老公啊,你看,这样一来,许局长肯定认为我们是和他同一条战线的,以后免不了要和我们多来往来往。这一来二去的,咱们不就和他熟了嘛!那你说江北那块地,还不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吗?”
“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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