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而颓废。然而,这样的花园却变成了一个天然的掩体,人若藏身其中,即使在楼上俯瞰,也发现不了。
白昂和许鸢低着头穿过左右有柳树护法的小径,来到葡萄架下,坐在木质的长椅上聊天。
许鸢晃悠着修长的双腿,悠然自得地将头靠在白昂的肩上,说道:“白痴,我好久没听你唱歌了,给我唱首歌吧。”
“你想听什么歌?”白昂问道。
“最近光良有首歌挺火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好像是这样的——”许鸢说着轻声哼了起来。
“是不是光良的《第一次》?”白昂问道。
许鸢点点头说:“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白昂低头轻笑了一下,说:“你仔细听过这首歌的歌词吗?”
“没有啊,就是在街上听到觉得旋律很好听。”许鸢懵懂地说。
白昂抛向许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说:“那你不觉得名字就很‘那个’吗?”
许鸢愣了一秒,恍然大悟:“啊,你是说……‘那个’?”
白昂坏笑着附耳过来,对许鸢说:“等我们‘那个’的时候,我再给你唱。”
“讨厌!”许鸢一下子从脸蛋红到了颈根,她用力锤了一下白昂的手臂,站起身丢下白昂羞愤地跑走了。
在花园小径的尽头,白昂追上许鸢,把她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舌尖的缠绵让两人一起陷入了幸福的眩晕。白昂紧紧将许鸢搂在臂弯里,想就这样把她圈住,一分一秒都不放开。
因为性格自卑,因为患得患失,他总是感觉和许鸢在一起的这种幸福太美好太虚幻了,害怕它像梦一样,突然就会醒来消失不见。他想时时刻刻都和许鸢黏在一起,因为只有她在身边才能给他安全感,才能让他笃定地相信自己是被爱着的。
突然,白昂望着许鸢身后,说道:“那个是不是你爸?”
许鸢赶紧回头看,只见一个穿着正装、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正往她家单元门那里走,真的是父亲许永平。她感觉父亲的目光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赶紧回过头想叫白昂快走。哪知道白昂已然不见了,一个大活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许鸢不知道父亲看没看到自己,也不敢再回头去看了,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向家的反方向走去。
她边走边低声呼唤白昂,却无人应答。终于,在小区侧门外面,许鸢感觉危险解除,才回头看了看。父亲没有跟上来,而白昂也突然冒了出来,对她说:“好险,他没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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