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磊轻声笑了一下,帮她顺了顺凌乱的头发,说道:“在飞机上,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就到国内了。”
“哦。”许鸢似懂非懂,懵懵地回应着。
“你饿不饿?刚才空姐送餐的时候我看你睡得正熟,就没叫你,帮你留了一份。”文磊说着递过来一个餐盒。
许鸢摆摆手,说:“我不饿,谢谢。”
文磊也不勉强,收了回去,说:“鸢鸢,你做好心理准备,我有事跟你说。”
许鸢听闻此话,心里不由得一紧,不好的预感升腾起来,笼罩着她的周身。她讷讷地点了点头,没有作声。
“早上我妈告诉我,之前就已经听到了消息,说你父亲因为涉嫌收受贿赂,被纪委找去问询了,所以这次的煤气泄漏有可能不是意外,而是畏罪自杀。”文磊尽可能小心翼翼地说,并紧紧盯着许鸢,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不可能!”许鸢冷笑了一下,咄咄逼人地对文磊说:“第一,我爸没死,更不可能是什么自杀。第二,我爸为人刚正不阿,两袖清风,绝对不可能受贿。我不知道你妈从哪儿听来的谣言,这些话也太恶毒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再听到这些!”
“鸢鸢,你冷静点,面对现实好吗?”文淼不合时宜地劝道。
文磊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许鸢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飞机在北京降落,他们三个又马不停蹄地转机回到故乡,到达的时候已然是后半夜了。
走出机场,寒冷的夜风像无影的利刃,一刀一刀划着许鸢的脸庞。和以往每次回国不同,她第一次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既紧张又害怕,既想赶紧奔回家看看,又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画面。她拿出手机,这才想起来已经没电了,就借文磊的手机又给父亲的号码打了一个电话,带着一丝侥幸说道:“喂,爸爸……”
“我是步行街派出所张警官,你是许永平的家人?”那边问道。
许鸢多希望接电话的是父亲,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个恶作剧或者骗局,然而,现实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嘴巴。她沉默片刻,说:“我是许鸢,我回来了。”
那边似乎没有料到她这么快回国,也愣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母亲在医大附属医院血液科ICU病房。”
许鸢听到这句话,终于还是不得不相信了父亲已逝、母亲昏迷的现实。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蹲在地上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文磊走过去,垂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