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眼泪抑制不住地“啪嗒啪嗒”滚落下来。
“我本来正在杭州出差,一接到消息马上就赶回来了。鸢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爸他……怎么会?”郭鸿雁一边流泪一边难以置信地问道。
许鸢只好又一次揭开内心血淋淋的伤疤,把事情的经过给郭鸿雁讲了一遍。
听过之后,郭鸿雁也和许鸢一样,坚决不相信自己的表哥会“畏罪自杀”。在她看来,这世界上谁都会自杀,但是就许永平不会,因为他是个极度自爱又倨傲的人,如果受到冤枉一定会反唇相讥,绝不会选择畏缩逃避。
“鸢鸢,一定要让警察想办法查出真相,不能让你爸死得不明不白!”郭鸿雁激动地说。
许鸢点点头,说:“当然,我已经同意公安局对我爸的遗体进行病理学检测,很快就会有结果的。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察也非常负责,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还我爸一个公道的。”
这时,宋光仁出来接她们了,于是两人跟着他走进了ICU区域。
齐俪已经从高压氧舱转到重症监护室。宋光仁说,由于一氧化碳造成的脑细胞大面积缺氧,她的情况非常不乐观,一点都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很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许鸢听闻此言,好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一下子瘫倒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前。
“不要……不要把我妈妈也带走,好不好?老天啊,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让妈妈好好地活下去……”许鸢呆呆地盯着一扇玻璃之隔的母亲,在心里念叨着。
病床上的齐俪口鼻里插着好几根粗粗细细的管子,手臂上、双腿上、胸膛上都连接着各种仪器和输液装置,这些东西共同维持着她像风中残烛一样脆弱的生命。如果没有钱,就没办法驱动这些装置,也就没有办法延续她的生命……
许鸢脑子里充满了一个钱字,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渴望赚钱!
她猛地站起身,对宋光仁说:“宋叔叔,我求求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妈!无论花多少钱都要把她治好,求你了!”
宋光仁拍拍许鸢的肩膀,安抚到:“鸢鸢,你放心,我能做的一定会尽力,但是你妈妈最后能不能醒,就只能看她自己的了。医院这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周旋,我知道你最近经济上也有困难,你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跟叔叔说,别逞强。”
“不用,宋叔叔,钱的问题我自己可以解决。”许鸢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大概是父亲爱面子的基因作祟,别人越是殷勤的帮助,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