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声地低下头,心跳得飞快。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许久都没有这种脸红心跳感觉了。和文磊在一起的这些年,包括知道文磊还记挂着馨宁的时刻,包括怀疑他和柳熙亚有染的时刻,包括他向她求婚的时刻——每天、每时、每刻,她的心一直仿佛被隔离在一个安全屋内,一丝波澜都没有。这种平静,也不是不好,只是似乎太“过于”平静了。
就在许鸢晃神的时候,白昂一手拉过了安全带帮她扣好,并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去我家,我拿日记给你。”
一路上,白昂都嘴角带笑,心情好到飞起。而许鸢则撅着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很快,白昂家到了,他就住在金中环一栋高层豪宅,顶层。他的家采用简洁至极的北欧风格,线条简单的家具和单调素色的墙壁、地板、床单,一股性冷淡风扑面而来。
许鸢走到窗前。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北岸开发区和绝大部分江南城区。看着这座被川江一分为二的城市匍匐在脚下,任谁都会自然而然地心生一种“会当凌绝顶”的壮阔感受。
所以,顶层豪宅从来都是精英阶层的偏爱,白昂也不例外。他也经常这样站在窗前,但他最常凝视的是那座古老的铁路江桥。在那里,第九和第十根栏杆之间,他曾刻下一句关于爱情的誓言。
那时,他对他爱的女孩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不再是你认识的白昂了,那个时候,你就来桥上找找,这儿有一句我留给你的话。”但是显然,她没有回去看过。她是忘记了,还是根本不屑于相信这年少的承诺?
白昂走到许鸢身后,伸开双臂将她圈在怀里,把脸埋在她肩颈之间的骨窝里,含糊地说:“小冤家,我好想你。”
许鸢只觉背后一暖,感性使她陶醉于全身上下温热的幸福,但是理性却拉扯着她的手臂,轻轻挣开了白昂的怀抱。她和他拉开一段距离,故意冷着脸说道:“你别这样,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白昂看出她态度并没有那么坚决,所以得寸进尺地栖身上前,把许鸢逼到墙角里,抬起她的下巴,含笑挑衅道:“难道,你怕我把你怎么样?如果我想,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
许鸢退无可退,被他紧紧贴住按在墙上。面对这个雄性荷尔蒙气息爆棚的男人,她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掉了,软绵绵毫无意义地挣扎着说道:“白昂你……无赖!”
这句话却像催动白昂情绪的一剂猛药,使他有些意乱情迷。他俯身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一个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