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荣景贤薄唇抿了抿看着她：“你确定要浪费掉这个机会帮韩方知？”
顾微扬点头。
“理由。”
“我想帮他。”这个回答是真心实意的。
韩方知是她出事以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给过她帮助的人，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帮了她，这是事实，恩同再造。
顾微扬接受了他的帮助，她也想能为他做点什么，现在韩方知有困难，她就尽己所能帮他解决，至于她自己的事儿，完全可以无限期往后拖。
荣景贤听着她这话怎么都觉得别扭，第一次见到她就是跟韩方知在一起，后来一起吃饭，她又不拒绝韩方知去她家里，现在甚至拿着他开的条件去满足韩方知。
“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值得你为他这样做？
顾微扬理所当然的答道：“我是他的秘书啊！这个项目表面上是他跟进的，实际上他只是个甩手掌柜，只负责拍板做决定，具体细节上的东西都是我在做，我不想这个项目就这么搁浅，这是我的心血。”
荣景贤忽然就觉得胸口顺气多了。
原来只是个秘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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