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锐显看着司徒景凉,“你真的要我告诉依依吗?”
答应过这世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可是,司徒锐显却发现当初他被说服并不能让他现在过得更舒服。
而且他更鄙视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做。
“嗯?”范依依抬起眼看向司徒锐显,大叔有什么事要告诉她?
“如果你希望我与景夏也不能再联络,那你就说吧。我向你保证,你说了,今天会是我与家族里的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他说得到就做得出。
司徒锐显沉默,终究拿回了刚塞给范依依的印章。
范依依不明所以,但是此时气氛十分的怪异,她也不好开口问什么,只知道他们有事瞒着大家,属于他们二人的秘密。
司徒锐显并没有久留,范依依看着他离开后,才扶着司徒景凉起来,“景凉,大叔他想说什么事?”
司徒景凉却没有说,“陪我去做康复运动吧。”然后他拿过拐杖,朝着院外走去。
见状,范依依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她在后面慢慢地跟着,给司徒景夏发了一条信息,想了想还是说道,“没有什么事啊。”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事应该是大事,而且是司徒景凉和司徒锐显两个人知道的秘密,连司徒景夏也不能知道的。
但是以司徒景凉和景夏之间的兄弟关系,连他也不能知道的事,会是什么事呢?
她出神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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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景彦本没有打算这么快来a市一趟的,但是,他去中东没有结果,回了泰国后,就接到了司徒桐语被司徒景凉给‘抓住’的消息,叫他亲自去领。
而当然,这个电话通知是司徒景夏说的,当时司徒景夏的电话语气是这样的,“景彦,桐语那性格你做哥哥的要是管不了,那只能由我这个堂哥代理了!”
于是,司徒景彦就前往了a市。
司徒桐语被带回了老宅,当然,她是没有自由的,关在房门里。
钱钱听着那房门被敲得巨响,都在想着,这会不会影响到她的孩子呢?
“放我出去,司徒景彦,你又不是我哥,你凭什么关我,等一下我自杀看你怎么跟我哥交待。”
房门打了开来,不过不是司徒景彦,站在那里的是钱钱。看门的保镖二人将她护着,免得司徒桐语发起疯来伤到了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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