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掏出手机赶紧报警,并低声对身旁的一个女人说道:“大妈,你用手机拍下来啊。”
那大妈看看我,缩缩脖子,没有拿出手机。
我这边报警电话还没有拨完,就有一个男人冲了过来推开了那些人,把女人扶了起来。他大声吼着:“好了好了!我们签!我们签!别打了!阿梅,你也别坚持了,你外公不是死了二十多年了吗?签,签,我们签。”
男人把女人扶走了,那四个男人也得意地说道:“早签不就没事了。何必这么固执呢。房子还能有命重要?”
人群里,很多人都在议论着,那女人的固执。这房子又没人住那么多年了,这么空着也不肯签字。
几分钟之后,那些人都散开了,我才缓缓靠近那房子。房门上的锁都是几十年前最常见的那种简单的暗锁。我看看附近确实没人了,就从拿出了一张卡片,从门缝那塞进去,捅捅几下就把一楼客厅的门打开了。
这种开门的方法也是读高中的时候,跟我们同学学的,就这么开宿舍的门。
客厅是一个很大的正方形,正对着的就是供桌,一般情况下,供桌前的墙上,应该是自家的香火堂。至少我爷爷那老房子就是那种。上次去我爷爷的老房子里找东西的时候,还给那香火堂上了香呢。而现在那供桌前的并不是香火堂,而是道幡。
那个女人的外公,这个房子原来的主人是个风水先生?苏海城给我留了这里的地址,让我过来,是想告诉我什么?
这个客厅也就这么两样东西,空荡荡的,也没什么好看的。从客厅退出来,我还是把门锁上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要上二楼看看,说不定这个老先生跟我爷爷一样,会把东西藏在房间里的什么地方呢。
上到二楼,我从窗子朝里看,四个房间里空了两个,还有一个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也算是空着的吧。;另一个房间东西稍微多了点,我还是想用卡打开房门,但是这一次,没有打开。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种老旧的暗锁,想要反锁只能从里面反锁,从外面是没有办法反锁的,而现在我用卡捅不开,有可能是锁芯生锈了,整个锁都坏掉了。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锁被人从里面反锁了。可是从门口的情况来看,这里根本就没有人进出,在里面反锁的人,要是长时间不出来,是不是已经死在里面了呢?
我甩甩头,不让自己想那么恐怖的事情。本来这个假设是不恐怖的,但是偏偏这里的气氛加上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还是为我的这个念头手打颤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