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身躯不断地在座椅上扭动着。
苏维延墨色深沉的眸色,渐渐幽暗晦涩:被关在里面的,是姚振宇。
报纸上早就刊出来了,今天是黎皓远和唐安妮举行婚礼的日子。
苏维延早就料到,姚振宇不会就这样甘心失去唐安妮的,所以,一大早就命人守在了前往礼堂的路口。
只等姚振宇一出现在礼堂附近,便拦下他,押/送回姚氏写字楼。
姚时辉夫妇因为儿子的忤逆,气得血压狂飚,直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苏维延又命令沈馨放下娇贵的大小姐架子,亲自前往医院照顾姚时辉夫妇,并伺机巩固她这个儿媳妇在姚家的地位。
沈馨冷冷地讽刺他,“难为你对我们姚家鞠躬尽瘁的,我真担心,你一不小心就累死了。”
……
男人缓缓地吐出一口灰白的烟雾,紧蹙的眉头却紧锁得更深了:他清楚沈馨对他的恨意有多深,她巴不得他早点死呢!
只有他死了,那张拍了她的光盘才有可能蒙尘角落,再也不会大白于天下。
可是,他还没有做完他要做的事,又怎么能够去死?
……
幽深寒凉的夜色里,苏维延狠狠地最后吸了一口指间的烟蒂,又长长地吐出一连串白色迷漫的烟雾,“……”
这才伸手,拢了一把胸前被熨烫得不见一丝皱褶的西服领子,随即轻抬臂膀,在沉香檀木的高级定制门板上,轻叩了两记,
“振宇兄弟,我进来了。”
会议桌前,被缚绑住双手固定在座椅上的姚振宇闻言,即用双脚奋力蹬地,转动椅座的方向,横眉怒对门口走进来的男人,
“姓苏的,我警告你,最好马上把我放了!否则,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就仅凭控告你非法绑架一单罪,已够你坐好几年牢……”
苏维延心底冷嗤一声:就他现在这个连自由也被迫丧失的样子,还能怎么对自己“不留情”?
不过,他今晚过来,不是要跟姚振宇抬杠争吵的。
冷峻的脸孔溢出一丝抱歉的神色,苏维延弯腰,亲自替姚振宇解开了束缚他身体的绳索,又端出示好的态度,主动认罪,
“真是对不起。让振宇兄弟受委屈了!其实,我也是受命行事,你可不能往心里去。”轻而易举地,就摆脱了他的绑架罪名。
姚振宇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满腔怒意,却无从发/泄。
只忿忿地摔掉身上松落开来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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