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位据说在香江势力通天的黎二爷收留他。
黎亭候见他身体底子不差,有基本的医学常识,又精通读心术,
便留他在身边处理手下兄弟的伤口,及解读手下对自己的追随忠诚度。
阿威似乎早就猜到黎亭候着急唤他过来的用意。
管家一走,他便凛眉,谨慎地报告道,“二爷,请恕属下无能,失败了……”
他说的是,在车上仅进行了短短不到半小时的催眠术,因为时间过于苍促,并没有能起到催眠的效果。
也就是说,唐安妮有可能会记得今晚见过二爷的事。
而黎皓远,也很可能知道二爷冒犯他妻子的事。
黎亭候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嗓音也隐约夹了一丝深沉的残佞,“能记起来多少?”
阿威的面色沉重,
“说不好。有实例的临床证明,患者在遭受重大刺激后,也有可能把所有的催眠过程记忆起来……”
黎亭候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沉着脸,从餐桌前起身,又端了一杯酒,来到房间角落里供奉着香火的父亲的骨灰坛前,
将杯中酒水一点一点地酒落在光洁锃亮的地面上,“啪啪”两声,咂碎了手中的杯子!
又接过许强已经点燃的三柱香,执在手心里,擎在额前,
对着墙上父亲的画相,恭恭敬敬地拜了三下,这才将香插/进炉子里。
他立在香炉前,怔怔地看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庞,“……”
看着那个叫做父亲的男人:
生前他连一眼也没有看过的男人,终其一生,也只能记住他这张黑白照上的面孔。
然而,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仍让他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本能的亲切感。
也让他对害死他父亲的“凶手”,心怀恨意!
……
所有的人都告诉他,是他父亲自愿替六叔挡下子弹的,因为他们是同一个娘生的亲兄弟!
哥哥保护弟弟,责无旁贷,天经地义!
可是,父亲走了,他和姐姐却成了无父无母的可怜孤儿,
看尽天下人的眼色,寄人篱下,连一句硬话都不敢说!
就算六叔对他和姐姐再好,在别人的眼里,他们姐弟都不过是一对在六叔家蹭饭的可怜虫而已!
甚至,在学校里,同学们都嘲笑他们是父母不要的拖油瓶!
是六叔可怜他和姐姐,才一直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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