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喜欢木偶,想做来玩玩,问我可会做?民妇自是不会,还学了一学,才做好了给她,之后她便对我又开始不闻不问了。我还一直纳闷,这木偶也没见她玩过,却没承想,竟然是做这等恶毒之事!”
这老宫女,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吸了吸肚子,自是又说道:
“那日我见东窗事发,担心自己被牵连,所以很是紧张,更怕若是她没有治罪,我岂不是只有死命一条?但今日境况不同,我什么都不怕了,听说她还命人到我的老家找过我,不知是否是有杀我灭口的念头。”
那人像背书般说完之后,便立在了一旁,脸色看起来还是有些拘谨,怕是一时之间说了那么多话累的了,只是接下来,兰儿的问题便来了。
“你可说完了?”
那妇人大胆的迎上纳兰兰儿的目光,点头道。
然后纳兰兰儿便转而望着皇上道:
“民妇可否也问几个问题?”
望着曾经亲密的纳兰兰儿,如今这般疏离的望着自己,夜无双的心中也是难过,面上却也点了点头。
“既然你未曾回到家乡,那这些日子你都在做什么?”
那妇人听到这话,似是有些奇怪,旋即回答道:
“我在我远方的亲戚那里。”
“可曾有做过什么活计?”
“能做什么活计,无非是针线活罢了,也赚不了几个钱。”
民妇对这些话倒是对答如流,看来此事不假,只是纳兰兰儿忽的上前,单手拉起了她的衣袖,柔声继续道:
“自是营生这般寥寥,为何还买得起这般金贵的镯子!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镯子可是正宗翡翠料,若你就做针线的话,可是十辈子都买不起!”
纳兰兰儿的话,听起来柔声无害,可撞进那妇人的耳朵里,却如惊涛骇浪般,她忽然朝着皇后望了一望,但很快又转过头去,一边往外扒着镯子一边低声道:
“皇上!民妇有罪啊!这镯子本是皇后送给她的贴身宫女红儿的,只是民妇生了歹意,她说让我来说这些话,我想着自是要有一些好处的,于是,就当即要了这个!是民妇起了贪心,是民妇的错,民妇现在还了给她!”
皇上觉得事情发展到现在忽然有点闹剧的意味了,顿觉心中有些烦躁,便问纳兰兰儿:
“你可是会巫术?”
“自是不会。”
纳兰兰儿朗声答道,只是心中有些苦涩,他看来依然是怀疑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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