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自从哪此以后我连想法都没有。”
“我看影佐打你打轻了,错在哪里都不知道。”
“打轻了,站长你别开玩笑了,我都死去活来的。”
李二从后面给了他一脚:“你他妈就知道装,你想啊,鬼子汉奸的东西为什么不拿?不偷白不偷,可你偷了汉奸的东西又为什么错了呢?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拿,什么时候不该拿。”
“啊”狗剩又问:“那什么时候该拿?”
“这时候呗,大洋太重没带多少,黄金又送人了,靠你们两个拉车赚钱我们都要饿死。但这次不拿古董,只要现货,黄金白银。”
狗剩还是不明白:“站长,那什么时候不该拿?”
“我看你脑袋让猪吃了,你要杀他还拿他的东西,这不给破案留下线索吗?偷钱偷黄金白银也就算了,偷个古董回来也就算了,可你别卖呀,卖也算了,你要等风头过后再卖也不迟啊,你看你犯了多少错误,你这是给别人抓你的机会。”
“哎,真是的你看我这猪脑袋,跟站长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才知道偷东西还有这么多名堂。”
李二又给他一脚:“你是夸我还是骂我,今天夜里你和小桃出城把枪带进来,虎子那个三八大盖就算了,顺便摸摸路。”
第二天李二编了一套说辞,东北人,刚从日本留学回来,接待日本人没问题,经理看他油腔滑调搞接待正好,也就同意试用几个月,李二想反正几个月也够了。这样他住在哪里就不方便,又在附近找了间单独小房一个人住着。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和狗剩找到白天狗剩踩过点的日本商社,商场,看到李二开锁像自己家门的钥匙一样羡慕不已,两人来到一家日本商社财务部,看见两个很大的保险箱。
“站长,这保险箱能开吗?”
“你到门口看着点。”
李二没过几分钟打开保险箱,招呼狗剩过来看;保险箱内装着满满的黄金白银以及证券,军票,美元,日元等。
“拿黄金白银,军票,美元其他不要了。”两人一人背一麻袋出了门。
在路上狗剩点头哈腰的说;“站长,你这手能不能教教我?”
“教你,又被抓怨谁?再说咱也不是老干,赚钱不靠这个。”几天下来日本商社,商场多处被盗,日本在北平的商界受不了,把北平警察骂个狗血喷头,责令警察局限期破案,追回被盗财产。一时间北平警察忙的四脚朝天,到处贴布告悬赏。
而在四合院里,虎子笑的嘴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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