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面子,那有没有想过饿死的百姓死得是不是有尊严!”弘治帝脸上笑得温和,龙袍下的双拳攥得死死的,“若有官员想要提前退休,哪怕不到四十不惑,朕也会准。”
不想丢人,那就内退,留个台阶下。
弘治帝昨晚失眠了。照哥儿第一次骑马敢跑出宫。做爹爹的办事瞻前顾后,会被儿子小瞧。绝不能在儿子面前丢脸!况且这次直隶官员欺上瞒下隐匿灾情,再不严加处罚,真当他这皇帝是面人。
朝臣们都感受到了弘治帝态度的强硬。
刘健心里叹了口气。本来简简单单开一次纳粮捐监就能解决的麻烦,怎么会演变到这种地步!
好像一切都从太子插手开始?
早朝一散,就到了朱厚照上课的时间。
杨廷和请假,今日轮到梁储讲课。梁储不知道杨廷和为什么会挑四书五经中最难学、迂涩的《尚书》授课。他正在和同僚们商量教哪一本,就见李东阳和程敏政连袖而来。
“本官内阁公务繁忙,恐不能教导太子。故奏禀皇上,改程侍郎为詹事,王鏊为少詹事。”
李东阳思来想去,决定把烫手的山芋扔出去。正巧,程敏政对进内阁、教导太子表现出强烈的欲望。李东阳一提,很快定了下来。
主要是李东阳善谋,能遵照弘治帝的意愿解决繁琐的朝政。弘治帝的确找不出更适合的人替代。而且弘治帝内心觉得,照哥儿被自己教导的很好,换谁当詹事都一个样。于是,欣然同意。
有了内阁的票拟和圣旨、李东阳的配合,程敏政迅速接掌了詹事府。新官上任第一日,程敏政决定亲自给太子上课。
“继续讲《尚书》。”程敏政认为,以太子的聪慧,《尚书》应该不难理解。
程敏政一上来就显摆:“镜湖扁字无今古,无古无今只此心。云入枕边堂署玉,月穷天外日鎔金。楼台仿佛水墨画,烟雾空蒙岩壑岑。须信尚书最难读,人间无许大胸襟。”
“难读的不是《尚书》,而是人心。”朱厚照笑道,“久闻程大人博闻广记,本宫想讨教一二。”
真实的意图当然是培养稳定的关注度来源。
朱厚照隐晦地观察过李东阳的神情。离开前很明显全身松懈,整个人神清气爽。被他坑过的李东阳,绝对每日雷打不动贡献十点关注度。这样的人越多,他活得越轻松。
程敏政和杨廷和一样,也是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官员选拔时,外形也是考量的一环。奉天门前站着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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