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刚拿下柳中城的时候,被当地人烧了随军携带的十天干粮。刘胜不是后台很硬的朱厚照,惹不起御史言官,不敢在外大肆杀害手无寸铁之人。他下令把柳中城里的原住民赶到城外,没拦着他们收拾家当。边军虽然也不富裕,但也瞧不上当地人的破铜烂铁。
火州离安乐城很近,居住当地的人并不多。刘胜收到大帅的死讯,没心情下达驱赶令。不知道又闹什么了!
“贵方的士兵强占年轻女子,请给我们一个说法!不惩处罪犯,老朽恐怕压不住大家的愤怒。”老者情绪激动,不标准的大明官话中夹杂着口音。
刘胜听起来很费力。但他听清了两个字,强占!
“贼你娘的!大帅尸骨未寒,有心情玩女子?二锤子,老子非把你的蛋打出来不可!”刘胜怒容满脸,一把提起佩剑大步流星走向出事方向。
案发地围着很多人。有女子哭泣不止,有卸了盔甲、裤子都没提上的明军士兵。当地人叽里咕噜地怒吼,虽然听不明白也知道肯定不会是好话。同一小队的士兵抱着战刀冷漠地盯着犯错的人。
大帅赏罚分明、爱兵如子,愿意提拔有能力的人。在朝廷对边军待遇极差时期,经常帮助家里有困难的将士,在甘肃镇受广大将士的爱戴。大帅遇难,竟然有人……那人犯了众怒。
那人也是精虫上脑,在同伴鄙夷的眼神中瑟瑟发抖,求他们替他说好话。得到了周围一群冷漠的脸。
“本帅下过令,轮值防守者不许卸甲!”刘胜找了一个理由,一剑刺向那人的胸口,“督军公公,把此人记为战死吧,那样他的家人还有得到朝廷的抚恤。”
刘胜好声好气地和随军太监商量。辽东镇曾经出过杀良冒功的事,太子命随军太监专门负责记录军功。督军并不干涉将领打仗。
督军太监很好说话。很痛快地把那人记在战死簿上。太子爷看重的战事,太监们绝对不敢拖后腿。太子爷对手下很大方,从不打骂手下,但也从不宽恕犯错的人。
刘胜低头擦干净佩剑上的血迹。“烧了,把骨灰带回去。”
看了一眼哭泣的女子,掂了掂荷包的分量,把荷包扔在女子脚边。太子在军制改革时曾说过,能用钱解决掉的事就别怕花钱!反正太子有赚钱的本事。
给了补偿,杀了犯事的人,当地人的情绪立刻平复了下来。但眼中闪烁着仇恨,就像他们看掠边的鞑靼人一样。程长吏当时就说了,打下土鲁番容易,要想和信仰不同的当地人处理好关系很难。后续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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