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候，沈灵觉得这是因为顾牧和羊皮卷达成交易的缘故。
可……
慢慢的，
就在殿下走后不久，沈灵感觉到脑海里被人皮卷蛊惑的声音突然弱化了。
一定是殿下……
殿下……果真什么都能做到……
沈灵的眸子暗了暗——殿下什么都能做到？
这种想法，是这一世才产生的。
她刚刚重生的时候，凭着她对摄政王上一世结局的猜测，
虽然她上一世对摄政王不了解，
但也知道，他是一个夺权时隐忍负重，但夺权后逐渐膨胀，
那些在他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时，瞧不起他的人，都被他统统虐杀，
他的能力，
大概只用在夺权的时候。
天下之权一到手，摄政王就忘乎所以了，这才落得个凄惨的结局。
所以，重生一世的沈灵，
她本身就精通旁门左道，武功上乘，
再加上有前一世的记忆，让她分辨出身边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她对付摄政王，应该很简单才是。
她只是想，让摄政王得到一切后，不是死在敌军将领的砍刀下，
而是……
用一种极其痛苦的死法……
为什么，她会突然觉得……殿下没有做不到的事？？？
这种感觉，很奇怪，容不得她不多想。
她眯了眯眸子，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
顾牧隔着床帘，
看不出沈灵的神色，
他刚走进门，就听到呦呦和大夫的那一番话，紧接着就是沈灵开始询问他的下落。
顾牧也想知道，将羊皮卷关进隐城的办法，是否对沈灵也奏效。
于是他上前一步，掀开床帘坐下，看着半睁着眼睛，脸色依旧苍白的沈灵，平静道：“我在，你感觉怎么样？”
沈灵笑了笑，眉眼弯弯的，
“声音小了很多。”
灵魂里，那种抽搐的感觉，逐渐减轻，
终究是松了口气，所以沈灵此刻哪怕还是受着羊皮卷的折磨，但依然露出一个笑容：“殿下……你怎么做到的？”
她和羊皮卷打过交道，知道这羊皮卷有多难缠，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可是……
这块狗皮膏药一样的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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