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表情凝滞了一下。
也侧过头，看着顾牧。
这一刻，顾牧看到沈灵的眼眶有些湿润，她虽然噙着笑，但眼睛和鼻子都微微红了。
“傻丫头，这时候哭什么，不应该高兴才是吗？”顾牧不顾众人的眼光，用手指轻点了下沈灵的鼻子。
逗得沈灵咧嘴笑了起来。
两颗小虎牙格外可爱。
眼睛也眯成了月牙形状，看起来格外温暖。
而和顾牧握着的手，沈灵不由得抓的更紧了。
顾牧感受到沈灵抓着她手的力道，也微微勾起嘴唇笑了笑，更加用力的包裹住她的小手。
突然，顾牧听到沈灵轻声道：
“从小，我就被家里教导，我是要嫁给皇子的人，因为我是宰相府的嫡女，享受了宰相府的尊荣，我就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我从小背井离乡，学这学那，都是为了辅佐皇子，并且，在深宫中，有能力自保。”
“所以啊，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做好了面对未来风雨的准备……”
“我也确实经历过很多风雨，那些风雨，让我变成了一个谁都不愿意相信的人。”
“我一直以为，未来都将风雨兼行，却从未想过，能有一人为我挡风遮雨。”
“谢谢你，殿下，哪怕你此刻说的，只是一句谎言，未来并做不到。”
“我也依然感谢你，因为你让我知道了，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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