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火势，不可能一点行踪都没暴露，想必此刻，羊皮卷已经有了发现。
但沈灵却不一样。
她悄悄走到顾牧的身后，看着火。
一双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一丝杀意。
但在顾牧转身看向她的时候。她就微微一垂眸，掩盖住眼里的杀机，再抬起眼时，是一副像受惊了，又害怕又担心的样子：“殿下，还好......你不是在寝宫睡觉，而是在书房。”
“这就是中秋夜，朕没有陪你的原因。”
顾牧淡淡笑着。
下一刻，
沈灵的表情凝滞了一下。
然后，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真心的笑脸。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放下前世的仇恨，重新活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我恨的人，已经在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我又何必因为一些阴暗的过去，而拒绝此刻的阳光呢?”
沈灵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可她不知道，她是这本女频文的主角，
她活的这两世，都是为了让她历练。
就如同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这世界，只会让她的苦痛多一点、再多一点......
收服了羊皮卷，抓住这世界bug的顾牧，是这世界最大的变数，也是沈灵唯一的变数。
顾牧这一次给羊皮卷下了命令，
必要时刻，可以和那个人达成交易。
毕竟再怎么说，羊皮卷暂时还是自己人、
可京城的那条大鱼，不仅觊觎顾牧的皇位，还有可能是一名男主候选人。
所以，顾牧非弄死他不可。
在宫女和侍卫灭火的时候，顾牧用意识投影到隐城。
就看到羊皮卷一脸满足的鼓起中间，就好像鼓起一个小肚子，懒洋洋的躺在主城的屋顶上。
它看到顾牧，翘了翘四个角，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弯了弯下半部分，就好像学着那些官员给顾牧行了个礼：“纵火的有三个人，听从你的吩咐，我和其中一个人达成交易。”
“根据天道法则，交易必须执行，才能结束。”
“哪怕他自杀，他也得从坟里爬起来，和本尊我......不......和本奴才执行交易。”
被顾牧关太久了。
只有这时候，羊皮卷才有了一丝，身为曾经的反派候选人的尊严。
但这种尊严在顾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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