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呢?”
那被叫做婉妹妹的女子说,“你不在京城,当初的事不知道也很正常,当初这梁樨与那位青梅竹马,感情好的不得了,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要成亲了,结果呢,梁樨忽然改口嫁了当时的太子,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那个尊贵的位子嘛,她这样爱慕荣华富贵其实也无可厚非,可没想到,怀王才死了三年啊,她就迫不及待地进宫,跟那位又纠缠在一起,哪怕当初多得省圣宠的淑妃也得退避,不敢掠其锋芒,儿子被她害死了,也不敢吭一声,这不是手段是什么?”
“可是,我听说淑妃的孩子是被苏婕妤害死的啊,和康嫔合谋的,而且,梁樨进宫不是为了她父亲兄长赎罪吗?”
“啧啧,你说你,好歹也是宠妃,怎么连这点事也看不明白啊?那苏婕妤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害淑妃啊,还不是替梁樨背了黑锅而已,虽说陛下下了旨,可真相如何,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的很呢,不然为何明明是梁樨撞了淑妃害她小产,怎么就成苏婕妤的罪过了?再说那进宫赎罪,更是可笑,当个宫女能赎什么罪啊,你见过哪个罪臣之女去当个宫女就能把一家子谋反的罪名给洗白了?还不是有那龌龊的勾当,当谁不知道呢!你等着瞧吧,说不得哪天,梁樨就要从怀王妃变成贵妃了!”
“啊?那,那淑妃岂不是要失宠?我还打算走她的路子把我儿子过继给怀王呢……”
她们已经越走越远,还说了什么,梁樨已经听不到了,可就这些话,足以将她撕得鲜血淋漓。
她终于明白,为何淑妃明明没有把握除掉她还非要往她身上撞把谋害皇嗣的罪名往她身上扣,淑妃要的,从来不是她的命,而是彻底毁了她的名声,那天,若非姜明昊说出她并没有怀孕的事实,只怕太后也要怪罪她,哪怕事后再澄清,太后大概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只认为那只是姜明昊为帮她脱罪的说辞而已。
能把人心算计到这个地步,淑妃,还真是可怕。
行宫夏日凉爽,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梁樨轻轻擦了擦,竟是落了泪。
从前,淑妃是姜明昊的心上人,她根本不敢对付,如今,她苦笑,即使她让真相大白,也于事无补,反正世人眼里,错的,永远都是她,何况,就算她真做了什么又有何意义?姜明昊若是有心,当初就该说明是苏婕妤害淑妃假孕谋害淑妃性命,而不是害她小产!他大概也不容许有人污蔑淑妃让淑妃身染污点,当初慕商那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梁樨抱着全身发冷的自己,枉她自诩聪明,宅斗宫斗都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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