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都是大手一挥,不会让臣子对自己执行跪拜之礼。
就连他自己也都是在祭祀的时候,祭天地而跪。现在白太仆因为自己的儿子死了就这样跪下来,还与自己磕头,嬴政已经对于白太仆的印象差到了极致。
包括在在场听着白太仆话的文武官员们,他们脸上无一不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虽然白太仆一番话说的没错,但是话里话外都是利用郿县白氏一族来压皇帝陛下。
他们这些人都是听得出来的。
而恰好,嬴政是最听不得这些东西的。士族门阀,对于嬴政来说,这就是大秦的毒瘤。他为什么要立大秦二十等爵位,目的就是为了让民间更多有能力为大秦付出的人,来冲击士族门阀。
但是,赐予民间的爵位却还是有着最高的等级不能超过五大夫,这样的爵位制度之下也让不少民间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升到了头。
嬴政眯着眼睛看着殿下的众人心里则是暗暗盘算着,要不要利用今天的事情,直接把门阀之间全部剔除,往后只要军功够高,就算丞相也都能做!
大殿中满是寂静,白太仆也是跪在地上,额头紧紧的 贴在石板上,不敢大声出气。
现在都知道这是嬴政最喜欢在思考的时候,现在要是有人敢打乱皇帝陛下的思绪,那等同于把自己的小命也要交代出去了。
过了好一会,嬴政才摸了摸手掌对着秦夜说道:“秦都尉,你 有何申辩?”
秦夜当即躬身拱手,然后挺了挺胸高声说道:“陛下,吾昨日与李廷尉是有要是相谈,才会去酒肆与那里的徐宁姑娘谈合作。就在刚刚谈好了没有多久,酒肆的红姑也知道,当时是有人装作醉酒与我家护卫发生冲突!”
“冲突之后,有一个男子装晕,之后白裕便用这个借口对我口诛笔伐!在之后便是白裕想让人攻击我,但白裕的人不敌我家护卫,便借口想要对我进行偷袭。”
“陛下和诸位大人都是知道的,我秦夜刚从北方的战场上下来,对于人偷袭那自然会有本能的一脚,虽然我踢了他一脚,但谁能想到他自己没有站稳,然后倒在了台阶上,被石台磕破了后脑勺!”
说完,秦夜昂起头,满是愤怒的看着说道:“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谁是谁非,这是很多人在当场都看到的事情!”
秦夜丝毫不会畏惧,在酒肆那么多人看到了是白裕先找人攻击自己,而且还是从人群中跑出来偷袭。在大秦的律法里面,被人偷袭要是失手把人打死,也是不用负任何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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