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他毕竟是前朝太子沈端彦唯一的儿子,是对他好不容易抢來的皇位的最大威胁者,所以即使众多太医都诊断出他确实被当年的事情吓得“痴傻”了,沈端朗却一直都沒有真正地相信过。
“你盼今天已经盼很久了吧?”沈无岸一边用力按压着自己的腹部來减轻疼痛,一边对他说道,“说实话,你能忍到今天才对我下手,这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我还以为你会在早些年就编排个罪名把我除掉以绝后患呢!”
沈端朗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阴狠,“我的确应该这么做,否则也不会让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发展出了断魂楼这么一个组织!”
现在想到他当初在自己面前射杀前任抚远大将军欧阳序的情景,沈端朗依然觉得不寒而栗,如果他沒有赶在沈无岸对他发难之前觉察到这些,并且在今天先下手为强的话,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现在也不晚啊!”沈无岸轻轻牵起嘴角,“我不是已经落在你手里了吗?”
“不,如果直接杀了你,那就沒什么意思了。”沈端朗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被他用手按住的腹部,“你现在这样,相信不用我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在我告诉你真相之前,你不如先猜猜看自己是怎么中的毒?”
沈无岸看了一眼他面前桌子上的残羹冷炙,想了不想便说道:“饭菜和葡萄酒你也都沾了,说明这些并沒有问題,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毒应该是下在了我用的筷子上面。”
“聪明!”听见他一语中的,沈端朗不由得朝他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那你再猜猜看,朕给你下的是什么毒?”
沈无岸这会儿觉得腹部已经不像刚才疼得撕心裂肺了,想來应该不是什么瞬间致命的毒药,但是他也不认为沈端朗会这么好心放过他,“你那么恨我怕我,我想应该不会是什么普通的毒药吧?”
他的话正好戳到了沈端朗的痛脚,沈端朗脸色一沉道:“的确不是什么普通的毒药,而是一种名为’情缠’的剧毒,它不会立刻要了你的性命,也并非无药可解,端看你舍不舍得了!”
沈无岸有些意外,他一直认为沈端朗把他当成是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却沒有想到他竟然沒有对自己下死手!
“如何解毒?”
听到他问,沈端朗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只不过这笑容沈无岸怎么看都觉得恶毒无比,“很简单,只需要中毒的人服下其至亲至爱的心头之血便可解毒。”
至亲至爱的心头之血?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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